天墉城。
门口排起了长队,又是招收新弟子的时候。
陵川正招呼着,突然感觉手臂被师弟拍了拍。
“陵川师兄,陵川师兄。”师弟喊道。
“干什么,我正忙着呢。”陵川道。
“不是啊,陵川师兄,你看新来的几个弟子,好像有几个眼熟的啊。”师弟指着队伍中的几个道。
陵川一拍他脑袋,说:“眼熟你个鬼,赶紧干活去。”
师弟被打了,只好作罢,去旁边帮忙了。
陵川嘀咕道:“眼熟,我还眼熟呢,真是的。看谁都是熟人。”
便又投入忙碌的招收之中。
再说少恭这边。
少恭寻了沿海附近一处山林,找了个僻静而隐蔽的山洞,收拾了一下,把陵越安置在裏面。
而悭臾则被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充当看门犬,阿呸,是看门龙。
悭臾表示,他就算看门,也是最尊贵的看门的。
少恭哪还有闲心管他,照看陵越都来不及。
陵越受了伤,不轻。
少恭帮他治疗了很久,许久才歇息。
若自己没赶过来,这样的伤,不死也会影响他以后的修道之途。
少恭耗费了许多修为,也有些疲惫,便在他身边直接睡下。
半夜,忽觉身边的躯体冰冷异常。
少恭立即便醒了,他探手去碰了碰陵越的额头。手被冻得一激灵。
“陵越,陵越。”少恭晃了晃陵越,然而那人却依旧昏迷着,没理会他。
少恭伸手去解他腰带。
不一会儿陵越的衣服便被层层解开,他的身上也是冰寒彻骨。
怎会如此?按道理应当是没大碍了的。
而陵越就这么睡着,唇上显得有些发白。
似乎是感觉到热源,他往少恭旁边无意识的挪了挪。
少恭静默地看了他半晌,然后便干脆伸手揽住他,想给他点温暖。
而陵越却在梦中皱了皱眉,反手把他给搂住。
一块大冰块就这么把自己给包围了。说实话,有点冷。
少恭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熟悉的脸,突然有种把他拍醒然后让他闪一边去的感觉。
不过,想着他还是病人,少恭便又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抱着。
陵越迷迷糊糊的又回忆到了那时候分别的场景,少恭决绝离去的背影,像是再也不回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