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越站在那裏,几乎要以为自己身陷梦中。
少恭皱了皱眉。
来不及反应,那紫衣的人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少恭被抱了个满怀,别离这么久,那人抱他的力道不减反增。
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颈侧。
“……你……”少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裏有些难言的惊讶。
下一刻,头被按住,那人的唇覆压了上来,用力至极。
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少恭的眼睛因惊讶而大睁着,在看到他眼中那含着的泪时,还是停下了反抗的举动。
“我在做梦么?”陵越放开他的唇,抚着他的脸,问。
少恭伸手碰触他的手背,看着那张变得更加成熟的脸,道:“不,是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恍惚是在梦中一般,一切都像是梦一样。
少恭嘴角的笑,少恭熟悉的面孔,少恭肌肤的温度,他都看到了抚摸到了,这一幕太美,美得让他怀疑这一幕是否真实。
陵越突然弯下腰,下一刻少恭已经双脚离了地,被他横着抱了起来。
少恭下意识便要跳下来,却听见上方传来男人一声沈闷的喝声:“别动。”
于是他便没有再动,那人抱得紧,仿佛一抱住便再也不会放手。
掌教抱着那黄衫男子,脚步如风,飞速地去了居所。
恰值午时,一路上并未碰见太多人。
普通些的弟子只来得及看见掌教那来去如风的身影,转瞬间眼前便没了人。
像三年前那个晚上一样,抱着他踹开门,用脚关上门,一气呵成。
当陵越的手扯下自己的腰带时少恭皱了皱眉,下一刻便又被那人吻住,按在门上,这一次温柔得紧,先含着唇细细舔吻,再撬开牙关去找寻少恭的舌。
他的手紧紧按着自己的肩,可少恭却感觉到了他动作裏的些许颤抖。
你在害怕……
害怕什么,怕我离开么?
鼻翼间萦绕着的是独属于少恭身上的气息,熟悉的让他每一寸肌肤都兴奋了起来。
纠缠在一起的舌,交织在一起的气息,如同一壶酿好的酒,让身陷其中的人陷入了沈醉。
对于少恭来说,这个吻是在唤醒他心中蛰伏的感情。对于陵越来说,这个吻是在确认着这个人的存在。
一吻尽时,陵越就这样与他对视着,然后问他:“那日为何要离开?”
少有的严肃的语气。
少恭动了动唇,又抿住,最后才低声无奈回应道:“我那时候心裏太乱。”看他皱眉,少恭解释道:“那时候我心裏急迫,他们走了,我几近崩溃,虽然对你有情,又如何能轻易放下?”
对你有情。
陵越心裏早已乐得忘乎所以,却还是板着一张脸,问:“所以你就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