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没有答话,扬手又是几道灵力流攻击了过去。
陵越刚欲加入战局,周身蓦然出现几道灵力绳将自己牢牢捆住。
少恭传音了过来。
“陵越大侠莫要擅动的好,不然,等我出手,弄不好便是两人同灭。”
陵越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
可惜他却无法近前,只能明显徒劳地挣脱着那束缚。
少恭抬起左手,掌心朝下,五指成爪。
轰。
黑衣人周身的土地陷成了一个圆坑。他的蒙面布巾上也有血渗了出来。
“阁下,还是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么?”少恭掌心灵力聚成球型,内裏隐有闪烁电光。
强大无匹的攻击朝黑衣人疾驰而去。
这一招,却是不留活口的架势。
陵越在上空急呼:“别杀他!”
却只见黑衣人那处蓝光一闪,灰尘消散之后,却是早已不见那人的身影。
少恭的眉皱了起来。他喃喃自语道:“仙器?”
片刻后,陵越被极其狼狈地扔在了床上。
“你刚才,差点又夺取一条性命。”陵越脸朝下趴在床上,挪过头去看着少恭。却见那人毋自脱了鞋袜,在自己旁边躺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睡在我的房间?”陵越脸上难掩惊诧。
“莫要多言。”少恭说着,手指在他身上点了两处,陵越便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少恭这才闭上眼睛。
陵越哑穴被点,只得噤声。却看见平躺着的少恭那微颤的眼睫,莫名地就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自己真是奇怪,明明看的是一个男人,却偏偏移不开眼睛。
欧阳,少恭。
陵越反覆咀嚼着这几个字,渐渐地便睡了过去。
又奔波了数日,终于是到达了衡山。期间天墉城大弟子成了免费的劳工,负责御剑带他的挟持着他的人前往目的地。
衡山。
彼时初见巽芳,自己帮她杀了那凶狠狼群。如今百年时间匆匆而过,那日的情形却也模糊了许多。
他们所处的地方,雪深尺余,山路崎岖,冰寒刺骨。
少恭径自往前走着,而陵越则在后面跟着他前行。看着前面那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裏走着,背影萧瑟而孤独。有细碎的雪落了下来,落在那人的发顶,肩头。
陵越抱着被捆着翅膀的阿翔在后面跟着,没有去打破这难得的寂静。
少恭偶尔会在某处驻足,然后会在那裏站立许久,接着便再度往前行。
陵越每次都会有种想开口的冲动,但每次话到了嘴边又忘了该说些什么,只好把话再咽下。
少恭最后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山洞处停了下来。
然后提步走了进去。
他沿着洞内的石壁缓缓地走着,手指在石壁上慢慢地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