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恭虽然知晓这一点,却没有退却。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少恭指尖燃起火光,灵火飘摇间,将他在的地方照得通明。
现在,我给你制造这你暗我明的条件,你也,该出来了吧。
黑眸映着那火光,耳朵也机警地查知着周围的动静。
嗤。破空声。
一柄剑自右后方疾刺而来。
南海。
陵越躲在洞穴深处,嘴角还有着未擦干的血液,萦绕在耳边的是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兽吼声。
他按着肋部,肋骨好像断了一根,现在正疼得厉害。
两头翼虎。并不是特别难对付的妖兽,却也并不容易。
朱红色的果子现在正藏在他衣襟裏。这便是他这次出行的战利品。
按道理翼虎这种东西不应该有这么高的攻击力,但是其中一头好像开了灵智,凶悍至极。
识海裏的悭臾对于他这么久还没能解决此事也有些焦急,想出手直接帮他除了这两只妖兽,却被他制止。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私心作祟。不过,他并不希望此事假手于人。
催动灵力治愈着身上的伤口。
只等那翼虎到了近前,便可直接击中他的咽喉。
陵越想到这裏,身上的痛楚都减轻了许多。
衡山山峦中。
少恭看着面前那气势滔天的蛇首鸟,眼中也慢慢浮现冰冷杀意。
当他轻声细语时,他是最温润的玉。而当他杀气四遗时,他是最冰冷的刀。
明明之前还只是与那黑衣人交手,下一刻便被他拿出来的仙器的光芒所笼罩,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身处这衡山山峦妖兽聚集最密的地方。
他不惧怕这蛇首鸟。以他的能力,能让他惧怕的人或者妖,还没有出生。
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裏的灵力在流逝。
缓慢,却依然在一点一点地减少。
这种感觉,几乎让他发狂。
“勿要过度使用灵力,否则,性命难保。”
这个声音蓦然在脑海中炸响,像是直接在自己灵魂中响起。
可是……
少恭抬头看着那振翅飞来的猛禽,心想,若现在不使用,也是性命堪忧。
他抬起双手,手印繁覆,变换迅速,只等那凶鸟过来时,给予它最惨痛的一击。
让它清楚地知晓,妄图伤及己身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