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陵越抱在怀裏的少恭,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面上也泛起了虚汗。
陵越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可那汗水却像是无穷无尽一样,很快又重新冒了出来。
陵越把他缓缓地放在床塌上,去楼下找小二要了些热水,并着木桶和毛巾一起拿上楼来,坐到床边准备给他擦擦身。
想着尽快帮他把衣服解开才是,手却在他胸前纽扣上停了下来。
陵越抿了抿唇唇,心想,不过是解衣而已,两个大男人,没什么关系的。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手指快速翻飞,片刻便将他领口下方的扣子解了开。“少恭,我多有得罪,你清醒后,不要怪我。”陵越有些略显絮叨地说着话,同时手也移到了他的腰带处,仔细看去便可看出他明显微颤着的手指,便可知他胡乱说着话也不过是在缓解自己的紧张罢了。
衣服一层层地在自己手下阵亡,渐渐地除了外衣,除了配饰……配饰。
陵越看着他腰间那熟悉的玉石,心裏像是爆起了烟花一样,绚烂无比。陵越的唇角难以抑制地往外扯,露出一口大白牙。那些紧张担忧等等的负面情绪都瞬间消失了一样,满心都是喜悦。
原来,欣喜若狂只需要他一个小小的即使是不经意的举动就可以了。
陵越珍而重之地把玉佩放到一旁。
怕再耽搁下去水会变凉,陵越手下的动作加快了些,然而当他剥除那最后一件中衣看那细腻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出来时,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脸上些微的灼热感。
精致的锁骨,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凸显着,张扬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陵越只好用布巾蘸着水一点点拭过去。
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会显得不同,而陵越的鼻翼间萦绕着的都是欧阳少恭的气息,几乎要让他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心境又再度掀起波澜。
少恭似乎外表没有受伤,明显伤了他的是个修真的人。
陵越这样想着,正擦拭着他胸膛的手突然触到了一点凸起。
陵越被火烧到了一样松开了手。
平日裏与其他人接触,也觉得没什么,可接触到这人,他所有的冷静都仿佛失去了。
接下来便草率地帮他擦完,眼睛都不敢多在那身上多呆一会儿。
后来又反覆帮他擦了几次,直到他身上不再发汗,而这时悭臾却也从他身体裏出来,化成一条发着淡光的显得稍微虚幻的龙,两人般长度,盘在少恭周身,将头搁在少恭脑袋边上。
龙嘴张开,吐出人言。
“长琴仙灵几近逸散,受人之助,强行封住,免于此难,却仍生死堪忧。”
陵越问他:“那他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