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语速很慢，一点一点的说，好像又回到那个时候，但身后的温度又告诉她，已经过去很久了。
最开始的时候，处处受欺负，确实很惨，直到后面遇见了贵人。
“我是真的很感激他，他把我带走，离开了唐人街，去了巴黎，我逃离了那个充满噩梦与肮脏的地方。”
“不仅如此，他还让我重新学习生活，像同龄的女孩子一样，别人有的我都有，甚至别人没有的，他也会给我。”
棠梨语气平淡，傅则谌能从她的话里猜到，当初的棠梨在异国他乡，过得有多难受。
他收紧抱着棠梨的手，看见棠梨说遇到贵人之后脸上绽开的笑容，心里揪疼。
为那些日子他不在棠梨身边，脑海中似乎出来了小小一只棠梨，孤苦无依的缩在角落的模样。
“其实现在想想，也不是那么不幸。”
棠梨语气上扬了几分：“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到后面我在巴黎过得很好。”
傅则谌埋头在棠梨的脖颈间，低头嗅了下她身上的清甜香。
这一刻，他是真心感谢棠梨口中那位贵人。
能让他的宝贝少受一点苦。
不过很快，傅则谌又想起一个问题。
“那位贵人，是男是女。”
棠梨沉默了会儿，被子里的手挠了挠傅则谌，小声开口：“男的。”
傅则谌沉默，身后的呼吸促了下，棠梨眨眼，弯眸弯了下。
“傅则谌，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
“真的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