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和傅琳霜坐在后座，傅琳霜整个人贴着棠梨，这会儿不再嘟囔了，改为安安静静的睡觉。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棠梨公寓楼下，林野没有走，不近不远的跟在两个人身后，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然后跟着她们进电梯。
棠梨按了顶层，没有开口说什么，林野站在她们后面，单手插兜，视线始终停留在傅琳霜身上，一瞬不瞬盯着，根本看不见其他。
傅琳霜动了动，嘴里又开始嘀嘀咕咕的，棠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表情一会儿不满一会儿撒娇的。
林野看着看着，嘴角的弧度不加掩饰。
棠梨在电梯的反光镜里看见这一幕，眉梢微扬，低眸看了眼什么都不知道的傅琳霜，摸了摸她的额头，没说什么。
电梯快到的时候，棠梨突然开口：“琳霜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实际上谁对她好她都记得。”
她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而且如果习惯一个人，就会忍不住去亲近他，面对亲近的人，琳霜向来没什么防备心。”
林野挑眉，抵了抵腮帮，没有说话。
电梯停下，门打开，棠梨扶着傅琳霜走出去。
以棠梨的力气，扶着那么大一个醉鬼还是有些困难，好在傅琳霜知道是她的棠梨姐姐，还算配合。
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时候，林野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谢谢，小婶婶。”
棠梨微愣，随后勾了下唇，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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