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则谌提及这个父亲的时候,眼底没有一点温度,语气冷淡,“当年我报警了。”
傅则谌对这个父亲虽然没有多少感情,但是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人死,警察赶来的时候,傅砚辞还吊着一口气,之后送去医院,傅砚辞捡回了一条命,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修养。
没有人知道他的消息,对外的宣称是他已经过世。
傅则谌看着棠梨,沉沉的望进她的眼里,他说:“如果你想知道,我带你去见他。”
棠梨沉默,过了会儿抱着傅则谌的腰,埋头在他胸膛上,闷闷的声音传出:“我们会分开吗?”
“不会,”傅则谌肯定的告诉棠梨,扣紧她的腰,眼里情绪翻滚,“我发誓,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棠梨抱紧傅则谌,心安了下来。
窗外阳光照了进来,驱散了这间屋子的寒意。
从傅安宁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两个人回到住宅,傅老夫人睡醒,看见他们招了招手,“正好,午饭快好了,过来吃饭。”
傅则谌和棠梨坐在傅老夫人对面,陪着老人吃饭,席间棠梨偶尔会走神,傅老夫人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午饭结束后,两个人向傅老夫人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