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来电名字是……李佳……李佳鸟!”
在这青面獠牙的怪物尸体上,郁怜云能清晰看出怪物的致命伤出在胸口和后心部位,前胸被锋利的爪牙撕裂,后心部位更是直接被猛禽之类的生物一爪子捅了个对穿,但就地球诞生的目前已知的自然生物来看,不存在有这么大利爪的猛禽,郁怜云自然而然的能想象到,杀死这害兽的就是之前袭击过她的那只类人怪异雌鸟。
郁怜云已经习惯了这两个祝福化身的生活习性,没去在意,可当她的手电把那团肉块的模样映照得清晰明亮时,她顿时感觉整个人的头皮都快翻开了。
她下楼来到了大树之下,抬头向上看,一片枝繁叶茂,可视范围有限。
好在他的父母都是善解人意,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甚至在他们搬来之前,早早就为他们收拾好了屋子,还为他们准备了一餐丰盛的午饭,说是为了给他们两人接风洗尘。
重返天台的二人看到顶楼厚厚的钢板大门被轻易撕裂,到处千疮百孔,内心也跟着发寒,直庆幸他们还好昨晚跑得够快。
“难怪她受到这么大的惊吓。”李佳鸿见状,面色沉重,内心深感自责。
“为什么总问我太太的问题,你是有什么怀疑吗?”李佳鸿严肃问到,涉及自己的妻子,他此时的表态变得有些硬气。
最终,李佳鸿还是架不住妻子的哀求,他同意办理了出院。
“……那个字念鸿,来,把手机给妈妈。”
“可你的身体没完全好。”李佳鸿第一时间就想拒绝。
“在上面?”郁怜云恍然大悟,随后她一脸窘迫,因为她从来没爬过树,她也不可能做到像姚贞贞和父亲这样摆脱牛顿力学的事情。
“她昨天可是想杀了你。”郁怜云强调。
李佳鸿带着妻子回到了父母的家里,这些年花在寻子和治疗的费用已经耗尽了他年轻时积累的财富,其中包括了他、妻子和孩子共同温暖的家,他不忍让妻子和他一起挤进他那不足十平米的阴冷出租屋,只能厚着脸皮请求父母接纳。
很快电话打通了,但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让李佳鸿觉得意外。
“我们之后找个地方再聊吧。”何家安听见了李佳鸿的话,什么也没追问,只是回头说道。
“确实有些疑惑。”何家安重新叼起了烟,但仍不点燃,“我想你的妻子在当年参与神秘结社的事情上对你有所保留。”
“关于曾经流传出去的祸古召唤仪式,恰好我本人也略懂。”何家安咬着烟蒂,缓缓说道,“所谓召唤仪式,其实就是和祸古达成一种交换契约,向祸古许愿,祸古达成召唤者的心愿,然后祸古拿走他以后出生的孩子。”
姜姑不是说能感受到祸古这类异常生物的窥视吗?
所以,这个才是她和李佳鸿要找的祸古一系的生物吗?
想到李佳鸿提起过,姜姑害怕红色的眼睛,郁怜云便蹲下身来,强忍住恶心,用手剥开了这类人害兽的眼皮,翻开一看,果然是一颗瞳孔涣散的深红色眼瞳。
这些天姜姑之所以没再感受到祸古一系存在的窥视,不是羽毛抚慰了她紧绷的精神,而是那只被羽毛召唤出来的怪鸟杀死了暗中窥视她的怪物。
“抱歉,让你见笑了,我再婚对象的女儿,后天才满四岁。”薛函蕾说道。
咚咚咚——
李佳鸿刚想回答,他很快就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了薛函蕾的声音,言辞中薛函蕾对接通手机的女孩颇为宠爱。
何家安也似乎读懂了李佳鸿的内心,他笑了一下,说:“是嘛,看来你本人已经猜到了某个答案。”
来到阳台后,众人便一眼发现了在阳台围墙上的孔洞和裂痕,不难看出这也是怪异雌鸟留下的痕迹,也就是说那怪异雌鸟曾经在这间病房里出现过。
……
“哇,妈妈买了好多蜡烛啊,诶,还有好多颜料欸,居然还有漂亮的石头!”
好一阵费劲,郁怜云才终于看到了大树出现摇晃的效果,几片落叶飘飘洒洒。
“顶不住,我一个人处理不来啊。”郁怜云一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也差不多到日出时候了,头皮一紧,赶紧打电话叫组织的人过来帮忙处理现场的异常生物尸体。
此时天还未亮,郁怜云也只能在黑夜中勉强看出手里沾染着某种深色的液体,腥臭之中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
午饭过后,李佳鸿思索了一番,还是决定特别给薛函蕾打一个电话,不只是因为对方昨天才和自己见过面,还因为她与自己一样都在调查祸古的事情,他相信只要玄密组的人一路追查,难保不会找上薛函蕾。
一阵阵沉闷的坠落响声平息过后,郁怜云回头一看,顿时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浑身一颤。
问题都很简单,不过让李佳鸿感到奇怪的是,何家安询问的问题中心都在自己的妻子身上,而非自己,这让李佳鸿不能理解。
郁怜云如蒙大赦,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将自己的调查进展告知了何家安和李莹琪。
见此,郁怜云顿时感觉自己把握住了真相。
郁怜云却一副疑惑的模样,道:“奇怪,为什么那只怪鸟除了我、李先生和祸古派遣的那些怪物以外,都从没伤害过其他人。”
“果然还是暂时不能让你独自行动啊。”李莹琪抱着手臂,摇头叹息道,相比起一个多月以前,她的外貌发生了一定幅度的明显变化,脸上的眼角出现了几分皱纹,看起来更加成熟了,少了几分灵动的仙气,多了几分成熟的妩媚。
或许玄密组的人另有打算,李佳鸿猜测到。
郁怜云累了,泄气的扶住大树休息,但还没休息几秒,她就因为感受到树皮上入手一阵冰凉腥臭的黏液而被惊吓到,顿时后退了几步。
随后手机对面传来了薛函蕾有些慌乱的声音:“我……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随后,他改变了问题:“对昨晚那只怪鸟你有什么看法?”
唦唦!
“不开玩笑了,把你这边调查的情况说说吧。”何家安见郁怜云神色窘迫,打趣也就适可而止了。
何家安也有些许变化,他把头发都剃干净了,叼着没有点燃的香烟,搓了搓他油光锃亮的脑袋,说道:“不愧是我们虎组的探秘雷达,有你这么一个灵感奇高的人在,还有什么异常事件发现不了?”
何家安笑着点点头,但也做了个手势,表示稍等一会儿。
带着妻子离开医院的时候,途中,李佳鸿还远远的看见了站在医院一角的何家安他们,他们也似乎看到了他和妻子,远远的向他们挥手告别,一点也没有想阻止他们离开的意思。
“走吧,去见见那位李先生。”何家安听完后,没有说自己的看法,而是把嘴里叼着的烟取下放回口袋里的烟盒中,插着口袋带领着两位女队员上了住院部大楼。
郁怜云将自己在住院部后庭大树上的发现,告诉了李佳鸿。
是一具类人但绝对非人的怪物尸体,形态是一个有近人肌肤的无毛害兽,更像是个银背大猩猩,长着近人的脸,口中獠牙丛生,四肢尤其是一对手臂粗壮威猛,下肢短小,背上长满了古怪肉瘤。
说着,薛函蕾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李佳鸿诧异的看着手机显示的挂断界面,但他也没有太在意,或许人家那边确实在忙吧。
蜡烛,颜料……是要给家翻新刷墙吗?李佳鸿心想,但他的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了昨天薛函蕾说过的一句话。
“很快是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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