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门口的红桌前,看着石菩萨,笑道:“到底还是只有我陪着你啊。”
然而,在那之后,谁也都没再来过,庙里再次重回宁静。
“信是觉得会发生好事,还是信是觉得不会发生坏事?”
闻言,做父亲的中年人当即表明了来意:“我和女儿是过来烧香祭拜的。”
只见几天后,一群身穿黑衣的神秘人,像是归属一个组织的势力,他们也和那对父女香客一样,毫无征兆的过来祭拜,虽不似父女香客那般诚心,但总体也算得上是尊敬,且也在祭拜之后向他询问了有关寺庙所供奉神明的故事。
得到答疑解惑后,中年人向老庙祝购买了寺庙的平安符项链,父女俩一人一条,都小心的挂在了脖子上。
当父女俩来到庙中时,老庙祝站在一旁为俩人准备燃香,顺便简单的提点了一下烧香祭拜的步骤,然后就基本无话的站在一旁观望。
只是,老庙祝很快又发现这对父女香客祭拜时的举动有些古怪,一般来说,烧香拜佛大家都会祭拜祠堂神龛的主神,左右护法基本可拜可不拜,然而这对父女不仅全拜了一遍,拜菩萨身边的那位赤面将军时,敬拜时间比菩萨还更久一些,注目的目光隐隐比拜菩萨时更加虔诚。
在香客祭拜的过程中,老庙祝内心微微有些感慨,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和他一样记得菩萨的人。
可随后几天发生的事情让老庙祝始料未及。
但在关门的前一刻,老庙祝却注意到庙前有一衣着朴素的年轻人正站在菩萨之前,笑容平和的看着石像,那模样就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打趣嘲笑。
老庙祝也不恼,笑着解释说:“自打我出生起,这庙就在这了,据我的师傅说,这庙距今也有三、四百年的历史了吧,而我在这里度过了70多年的时光。”
“信啊。”老庙祝笑着说,“这也是我坚持了这么多年的理由。”
老庙祝也担心这群人来者不善,于是耐着性子为他们一一解答。
老庙祝满腹疑惑,直到父女香客拜完了,他才忍不住问了一嘴。
最后,那群神秘人笑呵呵的给他庙里捐了几万块的香火,就此离去,顺便买走了一些他平时闲暇自己木雕雕刻的菩萨和护法将军像,还有其它符咒之类的产品。
“你信奉他吗?”林凌毫无敬意的指着石像问。
赤将点命福德高深之人,增长寿元,青将点命罪业深重之人,削减生命。于是青将称损为损将军,赤将称增为增将军……”
“原来如此。”中年人恍然大悟,开怀而笑,“原来这就是我能活到现在的缘故吗?”
老庙祝听后有些惊讶,随后问:“你可知这位菩萨是谁?”
对此,中年人却是一副真诚的模样说道:“我们都被他拯救过,所以很感谢他。”
庙祝只觉得这后生好生古怪,举止没大没小的,但不知为何又觉得意外自然,不会感到别扭,他轻轻吸了吸鼻头,竟然觉得肩膀的余温有些温暖,留下了类似焚香的烟火气,叫人心旷神怡,浑身舒坦。
随后他忽然觉得一阵心惊,脑海过电,眼前的一切如云烟消散,他堕入黑暗,又旋即在黑色的海底里看见光明,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奋力追上了那想离他远去的光芒。
“呃——”庙祝醒了,坐在寺庙门口的红桌前,汗如雨下,身旁大门敞开,日光洒落屋内,秋风吹得人精神抖擞,他看着地上与桌上的落尘,竟有毫厘之厚。
旋即,年轻的庙祝痛哭流涕,泣声不止……
晚上还有一更,开启的是第三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