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烦恼丝便是她的心境体现。
海老师既然之前能驱逐那家伙一次,那他现在就能驱逐那家伙第二次。
李佳鸿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说道:“确实很讨厌,所以今天咱们走吧,这次先不听了,我们听下一场演奏会,等海老师把这丑陋的家伙打跑以后,我们就可以不受任何打扰的继续听海老师的作品了。”
嗡——
这突兀的声音像是一个不礼貌的来客,强闯进了这个世界,打破了这场本该完美无缺的演奏会的序幕,让这场演奏会的主人海摩芬十分愤怒,让沉迷在这场演奏会音乐之中并还未丧失理智的人们怒火中烧。
这时候,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旗袍美人的魅力,她的美足以惊天动地,让海枯石烂,她的美能够让人忘却一切,忽略一切。
住持问到:‘你现在可知?’
住持并不言语,只是带着比丘尼走向后院竹林,只见竹林中,一棵黑树拔地而起,卷如麻花,笔直而立,比丘尼走近细看,竟是一根根黑发组成的异物,不由惊讶万分。
因此,辛俊茂忘却了环境的危险,也完全无视了这扭曲诡异的环境,眼里只有女色。
闻言,李雨柠顿时对自己的父亲投来崇拜的目光,牵住李佳鸿粗糙的大手:“爸爸好厉害噢!”
顿悟了这一切的比丘尼了然,决定暂离寺庙,化解其因果……”
而为何每到夜晚就会让黑发树重新变回发丝,究其原因是她每晚都会梦见死去的情郎,与情郎在梦中相会,与情郎在梦中缠绵悱恻,排解心中苦闷,愿望一成,心结自松,烦恼自落。
“此曲名为《诅咒》,好好听着吧,我的音乐要比你的更棒。”海摩芬咧嘴狂笑,笑容的弧度夸张到面部僵硬。
“爸爸,那个像线一样的东西,好讨厌啊,它丑的就好像我们班小明画的画一样,小明说他不知道他自己想画什么所以随手乱涂的,它也是被一个随便的小明随手乱涂出来的东西,真是又丑又讨厌。”李雨柠捂住耳朵,从李佳鸿腿上跳了下来,气愤的躲着脚,目光灼灼的看着天空中扭曲的空间景象。
林凌笑着讲解到:“相传,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位多愁善感的美丽女子,她有一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她与情郎从小彼此喜欢,情真意切。某日,女子的国家与邻国不和,两国交战,战火连天,女子的心爱之人是个爱国志士,决定投身战场,与女子约定,在战事结束后,他就会立马回来娶她。
辛俊茂沉浸在两股音乐的对抗之中,难以自拔,左耳听着海摩芬演奏的《魔音》,右耳则聆听着那异维“乐师”的未知音乐。
剩下的事情就不要带着女儿去掺和了,相信海老师能搞定的。
究其原因,还是这部小提琴的琴弦的材质极为特殊,是海摩芬花费高价从林凌的林中小屋中所购买的物品,这些琴弦并非是常见的尼龙与钢丝,甚至并非是古典派最钟爱的羊肠弦,而是几根人发。
然而,比丘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多少春去秋来,她却发现自己仍旧无法感悟无上佛法,并不能从佛经中看出任何佛理,心有失落,于是向庵中德高望重的住持请教。
住持轻轻叹息,将实情缓缓道来,原来这黑发树竟就是她当年剃度遗落在此的一根烦恼丝,谁知落地生根,越长越多,越长越长,渐渐成为一棵后院中的黑树,隐于竹林之间。
倏然间,一道不知何种乐器发出的奇怪低音横插进了这完美的演奏中,顿时让全世界为魔音而癫狂的人们顿住在原地,仿佛都被切断了运动的神经,像是失去动能连接的机器,呆滞的站在原地。
他穿过集体翻着白目、浑身僵硬的人群,来到负责开启现场直播间的电脑前,关闭了直播软件后,随后才带着女儿离开了体育馆。
但在这两股强大的音乐魔力暴力夹击之下,辛俊茂惊奇的没有死去,理性的高墙仍旧高筑且固若金汤,两股音乐的力量竟然都没能冲破他本该脆弱的防线。
海摩芬以爪为手,以刀代琴弓,然后开始了他下一个要演奏的长篇乐章。
比丘尼摇头不解。
在买下人发琴弦时,海摩芬曾向林凌询问这些发丝的由来。
在此期间,海摩芬对故事后边的走向发表了自己的猜测:“那个女子失败了吗?”
“失败吗?成功吗?”林凌解渴后,笑着说,“这得看如何界定了。”
林凌继续说道:“那女子最后死在了苦行的半路上,她偶遇一伙山匪抢劫商队路人,她上前劝阻却反被一刀杀死,最后她回归地府幽冥,在地下见到了为了等她到来,久久不愿投胎离去的情郎。而在她死后,她留在佛寺中的那根头发就生长到了三千根,三千毫,从此便不再生长了。”
海摩芬多有感慨,确实不知道这成功与失败该如何界定。
但总归他是知道了这人发琴弦的作用,人发琴弦为三千烦恼丝中的其中一缕的几段,可尽管如此,也受用无穷,只要世间仍有烦扰,人发琴弦就永不会断!
人发琴弦的故事是我很早以前自己编的一个小故事,时间记不清了,不过一直没有动笔,也是到今天才把它写了出来,希望大家喜欢,个人觉得是我写过的目前算是比较有聊斋国风味道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