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点头:“好,后续我还有一批专利注册需要人来办,等我整理好之后派艾莫,这位女士来拿材料。”
周新说完起身离开,艾莫·瓦瑟连忙起身去送。
周新来的并不突然,他提前一天就和这家律师事务所打好招呼了。
因此该合伙人提前一天就和艾莫说了:“这是你最好的机会。
身家过亿,还是华人,要知道华人对感情都是很认真的。
当然这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能够和周新近距离高频接触,对野心勃勃的女性来说无疑是一个机会。
律师事务所并不缺年轻又有野心的漂亮实习律师,艾莫只是其中的佼佼者。
艾莫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得帮他们律师事务所争取业务。
“先生,我能喊你纽曼吗?我看杂志上是这样称呼你的。”
纽曼是周新的英文名,周新点头:“没问题,我很难拒绝一个漂亮女生的请求。”
周新后世在洛杉矶也和白人女性谈过,而且不止一個。
在他看来,白人女性两极化的很严重,要么纯恋爱脑,极端看重感觉,要么就非常理智,理智到任何事都可以用利益来衡量。
他在洛杉矶读博期间,就没有见过稍微平衡一些的白人女性。
“那晚上等我下班之后能不能和我一起吃个晚饭?
我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你。”艾莫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
周新凭借自己的经验判断,能够读律师并且在大律师事务所实习的女律师就没有省油的灯,对方大概率是非常理智而且非常能演。
一想到这里,周新瞬间感到更好玩了。
不过今天确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