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端茶的时候还挺严肃的,没想到是这样的老太太呢!
“哦,那是我误会你了,抱歉了官爷。”
“无事的,你且回屋去吧姑娘。”
袁文云正欲回屋,突然院门被人一把用力推开。
毕竟袁家孤儿寡母的,他们又都是男子,所以他们进来时并没有关上院门,而是半掩着避嫌。却不曾想,刚好被这起子恶心人给利用了。
“好啊你个袁文云!前些日子就听说你和泼皮无赖不清不楚的,现在还在自家院裏就和男子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不成,我们要和你袁家退亲!袁寡妇呢?还不给我出来!”
一名尖酸刻薄的马脸婆娘带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少年冲了进来。这马脸婆娘一进来就对着英木和袁文云二人指指点点,就差直接上手了。
“亲家息怒。”
屋内的袁林氏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裏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正在和陈家众女说着袁文云定的婆家呢,一转眼,人家就找上门了。
“息什么怒?光天化日之下这贱蹄子就要给我儿戴王八帽子,我这个未来婆母还说不得了?”
马脸婆娘并不松口,话语间反而更加尖酸刻薄,直说得袁文云哭了起来。
“亲家这话说的可不对!我们家文云向来极重闺誉,你可不能乱说。”
泥人也有三分性情,这马脸婆娘一而再再而三地当面诋毁自家的一双儿女,袁林氏口气也强硬了起来。
“之前你夫家的远房亲戚不是日日上你家门吗?还见人就说他和你们家文云两情相悦。我呸,咱们马家可是早就和你们袁家定过亲了呢!这样的骚货我马家可不稀罕要,今日我们可是来退亲的!”
那马脸婆娘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庚帖,直往袁林氏脸上呼。
“这是你家文云的庚帖,快把我儿的庚帖还于我家,还有八两银子也换来,一个铜板也不能少!”
原来这婆子正是袁文云的未来婆母——马婆子。
其实之前的无赖那场事她心裏再了解不过。之前袁文峰就找她儿子,也就是袁文云的未来夫君商议过,她却心疼自家儿子,不让他出面,就随着袁文峰去想办法。
再听说那无赖已经被下大狱了,马婆子就动起了歪心思——眼下正值灾荒,一文钱也是钱。
何不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宰袁寡妇一笔,趁机把当初的八两银子聘礼钱给要回来呢?到时候家裏又能有银钱给儿子买白米吃了。
至于袁林氏会不答应退还聘礼?完全没可能!
这袁文云的名声已经臭了,不嫁他们马家还有哪户人家敢要?呵呵……
于是她便拉着自家儿子上了袁家的门,闹了这么一出好戏。
“不如本官出面替你家做主?”
钦差袁兴等人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想出面给那恶婆娘点脸色瞧瞧。
“不必劳烦大人,外面一群婆娘呢,这恶婆子讨不到好的。”
陈家父子二人同时笃定地开了口,信心满满。
“那好,文峰你也莫急,有些事情,男丁掺和进去了反而不好办。”
钦差大人顿时回想起了自家老娘的光辉战绩,觉得袁文峰出去了会妨碍到陈家女眷们的实力,果断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