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军队中修真者的火力,砸向了秦军骑兵,想要阻断秦人的进攻。
但他们现在早已经落入了子夏精心为他们准备的坟墓之中。
“然后把自己的命搭在这?”
子秋和子路以为她走了被先生独宠的捷径。
秦军战鼓和嘹亮的军号齐鸣,震耳欲聋的擂鼓、呐喊声、弩箭像暴风雨来袭一般汇成一片。秦军如机器人一样,以必死的心态无情的冲向大魏军。
可是明明她付出的,不比楚随云少。
那我就让你们瞧瞧,何谓军师,何谓凤魄!
因为皇甫亮的名头实在太响亮,是数场战争中秦人的依仗所在。
“那你要怎么做?”
但在这之前,她需要带领这数百人在这里抵挡二十万魏军最疯狂的进攻一个时辰。
“不想让自己死,那么就只能让敌人死。”
地面陷落,大魏军的部队陷入混乱之中。
一股磅礴到难以置信的能量从虎符发出,直冲她体内。
“撤退!”大魏指挥官心道不好,赶紧下令撤退。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想要让虎符认可你,总要有去死的觉悟。”青年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可是你这是在赌命,赌两个小时内,魏军不会攻破你这脆弱的防线。要知道,你可是放弃了秦人最大的依仗——骑兵,转而固守一处。”
“那是皇甫亮的旗!”看到这面旗,大魏军一阵骚动。因为这旗子之下,代表的是秦人不败的神话,军师皇甫亮!
必须要让对方放弃现有的战术,转而冒进呢?
“不,这关系到我作为军师的尊严啊。你之前做到的,我没理由做不到。”子夏知道,自己这不是赌气,而是在赌命,或者说,她隐隐看到了某种未来,当人族未来再次踏上统一的道路,这个年轻人的经验,必将成为她最好的老师。在那之前:“老师,原谅我的任性……”如果是凤君仪在场,定然不会让她孤身犯险。
“这里,便足以称之为埋骨之所了……”子夏眼睛微动,又一举手。
“活下去!”
“富贵险中求。”
这个饵必须够大,才能钓上足够大的鱼。
既然是以消耗战术为主的兑子战术,那么对方定然是偏守。
“哪三个字?”
一直以来,东齐的人们皆以为凤魄不过只是一个称呼。
手中还多了一杆意义不明的武器。
“可接下来,你将面对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皇甫亮说道。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自己身上。“军队的大脑,这个饵,够大吗?”
作为前锋的大魏军,此刻竟是人仰马翻,纷纷摔到。
“我意已决。”子夏却认为这样的尝试绝对是可行的。毕竟,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啊……
“你是怎么发现这里有问题的?”皇甫亮问道。
她要做的,无非就是两个字:分割。
子夏在默算着秦人的战损比,因为紧张,她将自己的指节掐的发白。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虽然他们身上的甲胄能阻挡部分法术的攻击,甚至秦人的身体素质要优于大魏军人,但移动的活靶子依旧是靶子。那些法术依旧会砸到秦人骑兵的头上。
天机军种种,只不过是她当时凤魄试炼的最后一步罢了。
这如何能做到?
但子夏却知道,为了得到凤魄之名,自己付出了多少血汗。
年轻人听到这句话,开心的笑了起来:“那就去做吧,我把我的一切,都放在了虎符之中。只要虎符能认可你,那么……”他说到这里,话却顿了一下:“算了,统一四境,那毕竟是我们秦人的梦想,做你自己就好。”
子夏只带了数百人来到这不峯丘之上。
秦军能挡住吗?
但她认为自己能比他做的更好。
大秦军师的旗号被立了起来,瞬间成了战场中最为夺目的存在。
“发生了什么事?”大魏指挥官发现前面的军队竟然沉下去一些。这种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些军人倒下去的时候,并无畏惧。
他们知晓,自己的死亡,是在为最终的胜利铺平道路。
只有经历风雨,才能知晓天地宇宙之机。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眼下的军帐议谋,便是讨论如何毕其功于一役,一劳永逸的解决眼下的这个难题。
而是因为成为凤魄才会更被先生青睐。
军师下令,秦人军队便只有服从,这从来都是秦人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法宝所在。
战争能让年轻人迅速走向成熟。她不计较那些话语,不代表她不在乎。
“这是什么?他们又是谁?”子夏不解
一道金光闪过,她身上披上一层琥珀色的战甲。
十人……五十人……
“振长策而御宇内!”子夏不由自主的回道。
“总是要战斗的。”子夏说道:“何况,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将这些人坑杀!”子夏眼中,发出几分肃然萧杀。
话音落,不峯丘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请去死。”
数道如法术一般的巨大光芒笼罩不峯丘周围地面。二十万大军齐困于这不起眼的山丘之下。
“杀!”子夏手再挥起,便决定了这二十万人最终的命运。
除了我,家人都阳了。我承受了我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重任,照顾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