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没办法,最近刚炼制出来,世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总要用成本价进行推广。你以为收你们钱很多?哼,连一味药的钱都不止这么多了。”女人说道。
“你认识我?”小答应脸上一喜,看来终于有人认出自己了,“那姐姐你快告诉我我是谁,我记不得自己是谁了。”
“臭婆娘,你敢骗我们?”那射手座怒喝道。
“大哥,她说的听起来像真的。”
“总要找个小白鼠。”
“疑似黑榜双星杀手的【天马座】和【射手座】进入了望留镇,往裁缝铺那边去了,你们俩去盯紧他们,去探听他们来这的原因,如果是杀新人来的,我们免不了要跟他们对上。”
“天马,撬开那乞丐的嘴。”
射手座只觉自己的腿越来越软,也越来越不听使唤。“这是怎么回事?”
但那个所谓的玩家id芯片又是怎么回事?自己的玩家芯片又去哪里了?
听不瞌睡的猫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坏人,想要杀掉玩家。所以他选择沉默,不跟任何人说自己的玩家身份,至少是曾经的玩家身份。
“现世当中,也有不少医药公司会找些小白鼠试药,我们自己吃下去有没有问题,谁也说不准,总要找个替死鬼。”
那望远镜的精度一般,虽然凹镜和凸镜被打磨过,可傻子总觉得这望远镜不好使。
天马座一探射手座的鼻息,发现射手座竟然已经死了!
“你这女人,我跟你拼了!”
小答应一直醒着,但因为太害怕,他一直装晕。他被人提起,扛在肩上。
“这个世道,小心为好。你说呢?小……姐……姐?”男人语气变得花花起来。
半晌,小答应的身上没有任何异象发生。
做的咋样不说,就是这天天划水的态度,不瞌睡的猫就有理由怀疑他们两个在公司也是天天上班摸鱼。
“哼,价钱倒不是问题,宰几个新手,钱就够了,我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们都来三年了,从没有听说过吃丹药就能够修行的。”
傻子背靠着树,摆弄起手中的望远镜来。
那女人不以为意,纤纤玉手拿出一个方形小盒子,打开盒子,一股扑鼻的药香四散。
“逃?逃不掉的。我的毒,越动只会发作的越快。三,二,一!”
女人一愣:“为什么?”
“他是谁?”小答应奇怪道:“姐姐,你怎么哭了?”
刚数到一,天马座竟是软瘫倒地,同样七窍流血而死。
“因为东西和人,我都要。”射手座终于露出本色。“看你长得这么俊,平时一定很缺男人吧?”
对讲机那边沉默:“……”
又等了半个时辰,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
“可这药没用!”射手座怒道。
他拿起望远镜,望远镜中发现不瞌睡的猫和穿靴子的猪、月下鸟独浊三个人正着急的找寻着什么。
“做。”其中一个人狠狠说道:“就算我们用不了,总会有一些有钱的人会出价。修行?呸!都是骗人的,哪里有赚钱来的爽快?”
玩家——这个词语不停地在自己眼前闪过。自己原来也是一名玩家吗?
“这就是你所说的能助人修行的丹药?我看也一般啊。”为首的男人伸手想去拿。
“妙手双眸点绛唇,停露枝头一半身。谁记当年翠黛颦,任是无情也动人。”
对讲机响了起来,不瞌睡的猫语气极为急躁:“傻子,那两个人消失了,我们到处都找不到那两个人。你能看到吗?”
“好,那我以后就叫司马无敌了。”小答应笑道。“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大姐头,裁缝铺里面有个密道,不知道通去哪里。”月下鸟独浊和穿靴子的猪在对讲机中喊道。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咱们就干这一票,对方联系好了没?要不要黑吃黑?”
“改……改名字?”小答应一愣,被女子吓到了。
……
那两个人又开始说起话来。
“我要验货。”男人说道。
“到地方了。”
“你没搞错吧,在这里?”
女人听见如此不堪入耳的话,怒气上涌,气笑道:“我以为你们两个是聪明人,没想到竟然会傻到这份上。”
“我去!你干嘛把对讲机打开?”
“你真要给他吃?”
那女人来到小答应身边:“小弟弟,装睡累不累,该起床了哦。”
“大哥!”天马座连忙去射手座身边查看,他怒视女人:“我大哥怎么了?”
“自然是真的,这两人是黑榜有名的杀手,官服通缉榜各赏灵石二百。”那女子看着他,似乎要看他的表情中有什么破绽。
“你可不是姐姐我的菜。”女人冷哼一声,“快说,要如何验?若是丹药失去了价值,钱可不退你。”
显然这两人之中有一个是头,所以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小答应……。”他觉得这名字挺适合他,他一会就叫小答应吧?总好过被傻子傻子的叫。
“杀平民会扣积分,你的积分还剩下多少?我可不想把积分用在一个乞丐身上。”
“但若是假的,那些有钱的人可不会放过我们两个骗子。”
“这个月的补助,你们俩各扣10%!”
“这么珍贵的丹药,你还有第二颗?”那射手座显然不太相信女人所说的话。
“敢打姑奶奶的主意,下辈子投个好看点的胎去!”折扇又是一拍,射手座登时晕死过去。
“哼,真晕过去的人怎么会吞咽丹药?真当我是白活这么多年?玩也玩了,闹也闹了,告诉我这许久没见,你来这儿做什么?”那女子娇嗔一声,似是旧时相识。
“我?”女子一愣,随即笑的嫣然:“你可听说过一首诗?”
“你们两个——”不瞌睡的猫手背上青筋暴起,大吼了起来:“听到我说话没?”
“叮,叮”两声,女人手中折扇却挡住那暗器,“就这小把戏,也敢自称双星杀手?真是给杀手丢脸。”
“不错,你要叫司马无敌。”
“他是玩家吗?”
“看来今天不会有新人上线了,我要回去一趟盯着他们俩,那两个双子杀手可不好对付。你就在这里盯到天黑就回去,知道了吗?”不瞌睡的猫对那傻子说道。
“做了他?”
“什么诗?”
“他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自然就去了他该去的地方。”女人淡淡回答。
“你想怎样?”女人轻咬嘴唇,问道。
“那好吧,那就把他打晕过去。”
“真不靠谱。”不瞌睡的猫有些无奈。穿靴子的猪和月下鸟白浊这两个家伙在现世都是公司的小白领,跟她一样因为受不了每天在门派打卡念经,于是就跑出来做新手引导员的工作。
他想不起自己的名字,甚至连自己的过往都是一团模糊。他只记得一件事,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去西戎。
凉风阵阵,蝉鸣不止。
“这里有什么问题?”
(╬ ̄皿 ̄)=○
“自然可以。”女子点头。
他拖着那两人还没走两步,只觉眼前一黑,笔直倒了下去。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女子,他不相信这么漂亮的女子会骗他。不是说好他可以走了吗?怎么又在这里骗人?
看看那女子,脸上同样充满不可思议,似乎这一切事都与她无关。
“这么好看的女人,怎么这么会骗人。她定然是不想让我活着了。”他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