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小宝欣喜若狂,并未深究展子虔话中含义,立即下山去了。
“他眼神很清,跟剑绝道一样。痴于剑,不像坏人。”秦小赢说出自己的观点。
沧月的笑容僵在那,“不是吧,我刚到你就差遣我去做事?我们应该叙叙旧才是。”
“七天?就是剑仙也未必能拿来四斤玄铁四斤陨铁吧?”沧月恨恨的瞪着展子虔两眼。
“哈哈,有人把他当神一样膜拜,有人当他拿恶鬼一般看待,唯有你看清楚他痴于剑,妙哉。”展子虔笑了。
“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自然想,不但想打败,而且想杀了他。”唐小宝回答道。
“好,我差遣你去见一人,替我拿回一样东西,事成之后,我教你打败他的方法,如何?”展子虔问道。
“晚辈尽力而为。”唐小宝说道。
这书童家道更是因此而衰,一夜树倒猢狲散。
“是!”
“一言为定。”沧月也不废话,就一闪身,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我很想回答你最初问我的问题,但是真的很难解释,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的聊,有七天的时间,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事了。”展子虔的笑容中,带着些许的满足。
“怪人。”秦小赢想了一下,回答道。
从前有个小书童,家里本是书香门第,钟鸣鼎盛之族,世代在朝为官。书童父亲是名谏官,当朝太子纵凶抢了名良家妇女,将人玷污后抛尸,不巧此事被书童父亲得知,于是不顾家人劝说,执意奏本陈列太子之过。
“但听前辈差遣,莫敢不从。”唐小宝听闻大喜,纳身拜谢。
“前辈,唐小宝。”唐小宝提醒道。
“还有,有时候眼见的不一定是真实,最深处的真相往往在你没注意到的地方。言尽于此,你去吧。”展子虔叹了口气,自己的这番话,想来现在的他,不会懂的。看他,如同当年的沧月一般。
“七天之内,必须拿到。”展子虔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折扇,扇了起来。
“展子虔就三个字,没问题。”
“真是恶癖不改,那你答应我的事?”
“你认为沧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山顶上只剩下展子虔和秦小赢,展子虔不由得问道。
回来不久,那姊姐不久便上吊自杀,书童情知无法替姐姐报仇,心灰意冷之下,同样决意自杀,与父母姐姐同奔黄泉。谁知就在他料理好身后事后,突然有一个道士闯入这书童家中,问他:“杀父之仇,丧姐之痛,身为男儿连这样的仇怨都不敢报,与畜生何异?”
书童又羞又愧,强辩道:“如今官官相护,太子自不必说,何况那霸王家中与州府皆有往来,我本是落魄子弟,如何能申辩冤屈?”那道士冷笑:“若我是你,自不如此大费周章,一路杀去,那是快意恩仇,替自己报仇,也为百姓一解后患。”
展子虔:诸位道友不打些推荐票吗?难道你们也要欺骗我这只鬼的感情吗?哎呀呀,我的胸口好痛,好痛啊。谢谢桂竹林道友不离不弃的投票,子虔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