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喝酒去!”如是钵罗吆喝道。
“区别不大?你去给我生个宝宝出来。”如是钵罗越看这小和尚越不顺眼,怎么哪里都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小爷磕点头换回来华裳宗从此除名,亦是人生一大快事,不是吗?”秦小赢笑道。
“我不会喝。”照世明镜说道。
“希望如此吧。”儒者点点头。
雨,终于停了下来,太阳倔强的从乌云的缝隙中投射下数缕阳光,为这世界带来了几分温柔的暖意。
“连续一个月你没花酒喝了。”思楚怒道。
“你们先去,我们一会去找你们。”秦小赢摆摆手。
“闭嘴!他无所谓那是因为他到现在没弄明白这是什么地方!”思楚怒道。
如果有说书先生看到他们俩,一定会惊讶。因为那俩人恰是武林正道之一叶倾城和儒家龙首凤君仪。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其实不大。”照世明镜念了声佛号。
秦小赢这才明白为何一笑的尸体会突然不见了,原来是这三个搞的鬼。
“大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如是钵罗立时换成另外一幅面目,众人都无视他走开。“哎,你们等等我啊,我腿疼走不快啊。”
醉仙坊灯火通明,莺声燕语,一楼春景浪意,只是笔墨甚少,不便言说。单说二楼一处雅间,席上几位都是男人,还有两个少年,一个是年轻道人,另外一个是和尚。
“有人想见你。”照世明镜郑重说道。
“我不要去。”色和尚留恋红尘。
“你们看,秦小赢都说无所谓了。”如是钵罗立马叫道。
“可以让他进一步了解这世界的‘真实’了。”僧人说道。
“我只是想和你们讨论一下可能性嘛,陪着一帮老男人吃庆功宴,感觉少了什么东西呢。”如是钵罗丝毫不在意李寂然。
“当和尚连酒都不喝,成什么佛啊,走着。”如是钵罗招呼照世明镜一起去。
“为了他的成长,必须要再创造一些时间出来呢。”儒者叹了口气,“只可惜了我们又要不停的奔波了啊,他别再出什么意外了,否则我们的布局就都白费了。”
“恩?”秦小赢有些疑惑。
“秦小赢。”一行五人正在往转场的地方走去,照世明镜却突然叫住秦小赢。
“不去也要去!”李寂然对这种众乐乐不如独乐乐的人一向会出手使用暴力。
“但是偏偏却是天下最高明的易容师。”
等他们走远,燕石窟却出现了两个人,一个面容冷峻,身着白色僧衣,一个一身华服,儒衫纶巾。
“恩。”那和尚与他一同化成流光,离开了燕石窟。
“你怎么看?”那僧人问道。
“还早,还早,他还不到16,等再过一两年吧。”儒者说道。
“去哪里?”秦小赢问道。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如是钵罗抗议道。
“了解,百叶楼就在这路口的左边,很好找。”思楚说道。
“恩。”秦小赢答应道。
“怎么了?”李寂然也停下脚步问思楚。
李寂然:我们喝酒去了,来点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