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还有不少绣衣使的勇士，用粗布裹住口鼻，在现场帮忙。
赵凌波是美女，又是医女，自然对这少女感兴趣，她盯着瞅了半天，才慢慢将目光转走。
应该都是病人家属。
“大人，情况很严重，”谢景抚着白须，“老夫昨天到来的时候，不过五六人发病，到了今天，已经有近百人了。”
这里靠近京城，万一扩散开，对于繁华的首都，是毁灭性打击。
“大人真是指挥自若，”谢景不禁仔细打量着许墨辰，“医术见解也让老夫佩服。”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瘟疫。
只不过既然是鼠疫，以老夫的医术，恐怕无能为力，大人还请早做决断。”
不过许墨辰没有留意，他则是关注瘟疫：“敢问谢老夫子，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瘟疫。”
许墨辰下车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大群的民众，围着搭好的棚子，正在探头探脑的。
“你是朝廷的官员吧，”那老者微微一笑，“老夫姓谢名景，是一名游医，那边的则是小徒弟舒无因。
“看来就是这两人……”许墨辰回头，却见唐德润浑身发抖，满身大汗，“你怎么了。”
在二十一世纪，鼠疫是可以治疗的病，许墨辰也没有见过，只是从一些书籍记载中有了解过。
也是偶然路过这里，谈不上什么大恩大德。
更麻烦的是，以她师承张桐源、涉猎医书之多，也看不出是什么瘟疫。
棚子里面，放着不少的简易床，上面躺着人。
只是这瘟疫，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只能说尽力而为罢了。”
拖不了太久，身体脉象一片混乱，几乎就是濒临死亡了。
一旁的赵凌波皱眉，她拿出一片薄娟，放在患者脉搏上，伸手诊脉。
“有药？”谢景吃了一惊，“大人可不是开玩笑。”
这个病放在古代，那是非常难以预防的，而且致死率奇高。
众人面面相觑，老鼠倒也罢了，跳蚤那么小怎么消灭。
车子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发热、寒颤、吐有血痰，”谢景说明，“也有不少昏迷的，身上出现斑纹等等，大家的症状类似，是瘟疫无疑了。”
正说话着，那黑黝黝的少女过来，站在许墨辰面前：“我是舒无因。”
谢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许墨辰微笑：“只是侥幸而已，家里有些绝版的书籍，以前看到过。”
几个人的动静，引起了百姓注意，镇民们窃窃私语，但依旧不敢太靠近棚子。
通知京城，下旨封城一段时间，实行宵禁。”
“不知道，微臣也不清楚，”唐德润艰难地咽下口水，“陛下，您有没有觉得那少女很脸熟。”
“许墨辰。”他也自然地点了点头。
“你说，这病是老鼠引起的，”舒无因斜着头盯着他，“我信。
但是我认为，这其中必定有瘟神。
许墨辰，你敢和我一起去捉瘟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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