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到底是谁啊?我去,居然拿到监控来说事?怕是想炒作的。”
“我看了第一眼也觉得是这样,这操作太常见了吧?等到时候网上卖好了美强惨人设,拉了一波票后,再站出来说自己就是动图里的人,肯定是可以吸粉的。”
“原本是应该这个套路,但可能对方也没想到桑老师反应这么快?哈哈哈,桑老师微博完全就是一种‘想吸老子的血不可能’的态度哈哈哈!”
“所以现在是谁还能知道吗?”
“你傻不傻呀,肯定不会了啊!桑老师都这个态度,再蹭热度的话,绝对孽力反噬好吗?!只是现在不能知道谁干的,有点可惜,害,心机婊啊!”
……
大家热热闹闹讨论着,而现在就在她们背后那一桌的师明烟则是握紧了拳头。
都是在圈子里混迹了至少一两年的人,对于营销炒作手段都不陌生。就像是刚才被猜测的那样,她经纪公司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坐在师明烟身边的女孩子见她面色不好,以为也是听见了隔壁桌的讨论而生气,开口道:“烟烟你不用担心啦,像是那种在阴沟里的人,靠炒作也不会真出道,肯定糊穿地心。你放心,你现在的名次还是很好的!唱跳全能!不会被影响!”
哪知道这话一出,师明烟神情别说变好看一点,反倒是更难看。
桑束提出来一起吃饭的事,师稼琢磨了两天,在第三天时,下班后回到公寓,将砂锅中的山药炖鸡倒进保温桶,拿上当初访学去日本时候带回来的那一套山茶花碗筷,出了门。
到城北时,桑束还在训练室带学生。
桑束接到师稼短信,心里有点抱歉。
等下课后,已经是晚上八点过,桑束脚步匆忙回到宿舍。
一开门,平常黑漆漆的房间里这时候亮着一盏落地等,而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一道清瘦的身影单手撑着头浅寐。
桑束走过去,看着在自己跟前闭着眼安静极了的年轻女子,心里蓦然生出几分跟恬淡惬意。
她刚想给师稼盖上自己的大衣,结果没想到她才靠近沙发上的人,师稼就睁开了眼睛。
桑束还保持着微微弯腰给她披衣服的动作,低着头,长发落在师稼的脸侧,这一瞬,呼吸交缠。
还没说话,桑束盯着看起来似几近被自己半抱在怀中的人,目光幽幽落在了那张的带点元气橘色的唇上。
师稼翻转手腕,从她的禁锢中挣脱出来,“现在方便?”
桑束听闻这话,回头冷冷看了眼守在门口的黑衣人,后者立马低头给师稼认错,桑束这才收回目光,重新放回在师稼身上,“刚才是手下的人不懂事,师医生过来当然是随时都方便。”
这话落在师稼耳朵里,她放在白大褂了手微微动了动,面无表情朝着病房走去。
果然是二世祖。
刚一进去,师稼登时被室内的情况吓了一跳。
桑束紧跟在她身后,见到这一幕,皱眉望着在一旁站着的徐凯莉:“这几个人怎么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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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凯莉抬头飞快睃了眼师稼,赶紧低头冲着还跪在地上的两年轻女子的低声道:“闹了这么久还不够?还不出去?”
其中一看起来稍微年长的女子还不死心,想上前抱住桑束的大腿,“桑小姐,我们这一次真是误伤,您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只要别把这事儿闹大,我们都好商量……”
只可惜,对方还没靠近桑束,就已经被师稼拦下。
师稼挡在了桑束跟前。
她长发被扎成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的脖子,白大褂里面自只塞着一件衬衣,看起来并不好亲近。
“这位小姐,医院禁止大声喧哗。还有,现在请你离开,无关的陪护人员请不要聚集在住院部。”师稼一板一眼开口说,心里却是不耐烦,只怪桑束是麻烦精。
而现在被她维护的某人,却是饶有兴致看着她并不宽广的背影,勾了勾唇角。桑束站在师稼背后,伸手制止了徐凯莉的动作,却是朝着门口两黑衣人招手,很快,病房里的人两人就被拖了出去。
徐凯莉也跟着出去,顺带着还将师稼身边的小护士拉了出去,病房里一下只剩下师稼和桑束两人。
师稼:“你带来的那些人,也是无关闲杂人员,请尽快让他们离开。”
桑束笑眯眯点头,“好,听师医生的。反正师医生能保护我这个病患吧?”顿了顿,桑束眨了眨眼睛,模样得意:“就像是刚才一样。”
师稼闻言脸色变得僵硬,她转头,看着桑束认真道:“医院有安保人员,还有,刚才是因为我是作为你的主治医生,知道你才手术后不宜跟人有肢体接触,才有此举动。”
在自己说完这话后,师稼听见空气里传来一声愉悦的轻笑,她表情更加复杂。
别过脑袋,师稼打开装着药剂的医用盒,没注意间,桑束已经走到病床上躺下,开始解病号服的纽扣。
等师稼回头时,撞见桑束的动作,被她一惊,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按住对方那只动作很快的脱衣服的手,皱眉:“你做什么?”
桑束笑得无害,“上药不是要脱衣服吗?”
师稼直接黑了脸,一字一顿:“……大,可,不,必。”
迎上师稼不怎么好的脸色,桑束表情还很无辜,冲着她道:“我以为这样对于师医生来说会方便很多。”
师稼:“……”
沉默着掀开了跟前人衣服的下摆,熟练换药上药,重新做好包扎。
整个过程,师稼动作干净利落,最后房间里只闻金属仪器碰撞在不锈钢托盘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