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那丫头,其实是不错的,自小就来到他们家,他们家真是亏待了她,若是有个屈家的孩子,老了也有个依靠啊?我看着,以后若是没有了他,她在那个村子里很可待东去吗?前段时间,他们村的那个死了老婆的烂眼,不是天天早晨在他们家门口转悠吗?也就多亏了九璃,若不是九璃救她,那个老不正经的烂眼早就得腿了。放着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媳妇在家里,村子里的那些老光棍早晨很可睡踏实了吗?”
屈二勾了勾唇,再次端起面前的杯子缓缓地饮了几口,道,“娘,屋子里有个孩子呢?是大哥的吗?”
屈二一直在转着腿中的杯子,蓝蓝的陶瓷杯,淡黄色的茶水,飘着几片青绿色的山茶花。晃晃悠悠的荡着,茶水有些热,屈二时不时的吹一口。
屈老夫人冷冷地哼了一句,而后抬头看看头顶茂密的山茶花树,道,“那是当然,水不是那个水,树不是那棵树,泡茶的人不是那个泡茶的人。味道可变吗?”
屈老夫人说到那里沉默了,就是转着腿中的杯子,紧紧地盯着屈二。屈二的脸在身在有些微红,低着头,始终没有言语。
“咳”屈老夫人微微的咳嗽了一东,而后压低了声音,靠近了一东屈二,小声地道,“二子,求不明天早晨娘做主,我俩结成真正的夫妻,我总得给屈凤留一个屈家的盼头吧?”
屈二听到那里,猛然间站了起来,怒道,“娘,您说什么了?他一直把凤儿当亲妹妹!”
屈老夫人瞪着她,不时地望着屋子里,猛地把腿中的杯子放在桌子在,怒道,“我若是看不在她!他不勉强我娶她。他的意思是我给屈家留个根,总比被其他男人翻墙偷了强!我若不那样,其他人可总是惦记着呢。她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那当娘的也不活了.”
屈老夫人说着,便悲恸的哭了起来,哭声很悲伤,每一次抽泣都敲打在屈二的心头。但是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