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因为搬三奎的行李,进了九璃的屋子几趟,不是里面有好多的白银吗?两千多两,好几个木箱子呢。
第二天,姑婆给九璃及笄礼的时候,他也没有心思看,等几人上了牛车以后,他像是很随意的道,“三奎,阮姑娘房中你的那幅画像穿的是哪个朝代的衣服呢?没有见过啊?书上也没有记载。”
三奎憋了一个晚上都没有说出来。
柳弘昨天晚上是住在这里的,今天早上他也吃了早餐,和他们一起去岳麓书院。昨天晚上三奎本是雇了牛车打算把他送回书院的。
三奎只得让他留宿在这里。
都是三奎搬进去的,在他最后一次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因为额头出了汗水,正滴落到他的眼角。他抬手正打算拭去。猛然间看到了九璃屋子里的一幅画像。
画上的男子五官刚毅,轮廓分明,英俊不凡,穿着一身特殊的衣服,腰间还配着一把枪。
“不知道姐姐画的谁,应该不是姐夫,不过也难说。”小圆子感觉高声道,“是九璃姐姐和姐夫吵架的时候画的。用来气姐夫的。”
三奎想到九璃今天看他的那双清澈深邃的眼神,禁不住勾唇笑了,抬头看着柳弘道,“你觉着她对我好吧?”
那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村子里又没有马车,牛车那么慢,晃晃悠悠的在中途天就会黑下来。
之前他并不认识枪,是来到了九璃的家中,接触了他们家几个小小的男子汉,才知道什么是枪的。九璃画的图纸。七郎制作的,每人一把放在腰间。
柳弘的脑袋瞬间有些短路,禁不住道,“你是她相公,她是你娘子,当然要好了。”
三奎美美的笑了。
看着今天三奎失魂落魄的样子,总是偷偷的笑,柳弘懒得和他说话,赶紧找小圆子说话去了。最起码这个孩子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