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剑冢谷之战
碧仙阁。
碧元仙子很快出现。
见礼后,一行人随碧元仙子坐着仙鹤飞往祭剑峰。
说是一行人,其实也就碧元仙子、陈平和十八、荣融四个人,其他人都没有随行。
祭剑峰是天音宗一座独立的附属峰,不属于任何一位峰主,而是专门的一座用于弟子间历练的峰。
祭剑峰的后山,有一个山谷叫‘剑冢谷’。
此刻,陈平四人便站立在剑冢谷上方的观武台上。
“这个山谷叫剑冢谷,也是这一次比试的地点。”碧元仙子一袭白色法裙。
站在陈平的身边,微风将她的青丝和裙角微微吹起,吹起了满谷的仙气。
“哼,有点东西,不过还不够。”
父子俩在打招呼时,对碧元仙子和十八拱手作揖,刻意忽略了陈平,甚至也没有看陈平一眼。
除却碧仙阁和独孤家两方的修士,其他的观武长老并不多,包括主持执事在内一共也就六七人。
独孤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碧元仙子,见碧元仙子完全没有呵斥十八的意思。
独孤猿心中一颤,他原本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知道这些。
“也配看不起我?”
这可不够。
他目光赤红地看向另外一个观武台,阴翳之色尽显:
“他陈平算什么东西?”
‘水绳本身是法术,不会有毒。独孤祭九在法术中夹杂了毒丹?’
“duang”地一声,澎湃的剑意如涟漪一般迅速动荡而去。
等规则介绍完,雁山长老道:
但陈平是法修,孤独祭九是剑修,这样的规则也算公平公正。
刹那间,无数的飞剑朝陈平疾驰而来。
“本真君已经将修为压制金丹九层,别说本真君没让着你这个乡巴佬。今日,本真君让你见识见识实力的差距。”
陈平神色一凝,释放剑意。
另外一个观武台上,独孤猿冷笑一声,回应道:
“有何放肆的?祭九只是说压制到同等实力公平一战。既然陈平有媲美元婴一层的实力,祭九自然有使用元婴一层的境界对战的资格。”
跟着大剑激射而去。
“啊!”
观武台上,独孤猿面如死灰。
‘他想要我死?’
比试过程中,剑冢谷上空的阵法会启动,外界围观的修士没办法插手比赛。
“去。”
陈平区区一个金丹修为的修士,竟然比我的剑意更强?
手中的七星龙渊剑调转剑头,猛地插向地面,无数地剑意以剑体为媒介,不断向地下延伸,长出了数不胜数的‘根’。
“祭九愿意与十九道友公平一战。”独孤祭九高昂道。
只有想通了,独孤祭九的心魔才会消除。
孤独祭九再也顾不了这么多,瞬间放开了自己的修为,恢复到了元婴一层的修为。
不达目的不罢休。
雁山长老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元婴一层的独孤祭九居然一下子跪了下去。
“好,都去吧。”雁山大长老挥了一下手,诺大的剑冢谷上空出现了一个倒扣的大碗,阵韵满溢。
这种情况下,后续的麻烦恐怕还会不间断。
“爹,师父他已经宣布小师弟为他的亲传弟子了是吧?所以你这段时间不让我回去云津宗,对吧?”
“就是看不顺眼你们行吗?你看看你们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也配来打扰我师父?滚。”
不等陈平回答,他又笑道:
“不过无所谓,是谁都不重要了。”
剑冢谷中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名剑,天音宗每年弟子间的比试后,优异的弟子都可以进入这个剑冢来挑选自己心仪的宝剑。
陈平看了看阵法上出现的缺口,一纵身,跳入了剑冢谷。
另外一边。
“早就听闻碧元仙子的道侣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知陈不知十九道友师出哪位前辈?”
在这一股剑意之中,独孤祭九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心生臣服之感。
这场比试是他修行两百多年的第二次比试,上一次还是筑基初期时代表云中城参加的四鼎大比。
“看来十八道友对在下和犬子成见很大。不知犬子怎么就得罪十八道友了?”
独孤祭九见碧元仙子没有回头礼见他们父子两,瞳孔缩了一下。
这次是在剑冢里比试,主持一事自然是由执剑峰的长老主持。
不过独孤猿养气功夫了得,看了一眼十八道:
站在观武台上俯瞰下去,可以看到在剑冢的深处,立着一块刀削般的青岩立壁。
可自己的剑意本来就已经挥霍的快完,此刻在这股剑意之中竟然显得那么弱小,不堪一击。
‘轮到我了。’
此前对剑意的某一个困惑竟然在那一刹那变得通明。
不但要赢,还有杀了陈平。
原本想只用剑意击溃陈平,让陈平认清差距,但此刻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随着独孤祭九的一声爆吼,水绳刹那间在陈平的身边生成。
‘他果然想要我的命。’
毕竟目的就是消除心魔。
战斗过程中,不鼓励下死手。
所以此刻才出声套话。
“此次比试以和为贵,不得以伤人性命为首要目的。两位小友可还有问题?”
独孤猿浑身抖了一下。
但在那一刻,他心中竟然突然生出了一丝对剑意的明悟之感。
“啪。”
独孤祭九内息一阵抖动。
他的炼体走在了法修境界前面,也就没有走传统的炼修之路,否则当前体修境界差不多也就是元体境,和法修的元婴境相当。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着修为上的绝望。”
然后雁山长老就看到了碧元仙子浑身不怒自威的气息。
独孤祭九见到陈平的武器也是一柄剑,嘴角不由地上扬了一下。
剑冢谷。
甚至都没有回答独孤祭九。
这句话自然是说给十八听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和茶渣,沉气道:
“我等无意冒犯诸位,只是秉着友好之意过来打声招呼,既然诸位道友这么不欢迎我等,我等这就离去便是。”
他对这些依然没有什么兴趣。
剑芒相撞之下,无数的长剑改变力道方向,如剑雨般朝四周凌乱地射出。
“那面石墙叫‘剑道碑’,剑道碑并非普通的石碑,非常坚硬,一般的修士想要在石碑上留下剑痕可不容易。而这里每一道剑痕都有一段历史。”
独孤祭九心中大骇。
虽然陈平很不情愿帮这个忙,但为了自己的清净,为了碧元仙子的清净,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不得不为之。
孤独祭九不敢有一丝怠慢,尽全力鼓动自身剑意,毫无保留地挥洒剑意保护自我。
独孤祭九缓缓抽出长剑:
这一次必须赢。
陈平心中怒吼一声,一串串洁白的闪电环飞驰而去。
在陈平的神通使出的那一刻,雁山长老忍不住向前踏出了一小步。陈平的神通看起来和青芒剑术一样,雁山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法术。
“这一次的比试有什么规矩吗?”陈平扭头问道。
那几剑仿佛砍在了空气上一般无济于事。
倘若直接搅碎金丹,境界瞬间跌落至筑基期,恐怕此生都没有机会再结丹。
“好。”陈平点头地很干脆。
陈平目光微微一聚。
他巧妙地说了一句“达到目的即可”,心里盘算着一切后果都可以推给心魔来承担。
皮肤外表没什么外观变化,但内部陡然生出一片片鳞片。
雁山长老介绍的规则和碧元仙子此前介绍的一致。
然而下一息他发现,陈平的这些剑芒竟然恐怖到无视他的元婴罡气,而他的灵力和剑意又在刚才的对决中挥霍无度。
这一次不能。
他连忙先后对着自己驶出了一记龙火术和天罚雷。
“以为我没有手段吗?”
不只是那一柄大剑和数不清的名剑,还有无数柄虚幻的剑芒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
直到比试双方有一方主动认输或失去意识,比试才会结束,上方的大阵才会重新开启。
在碧元仙子的介绍中得知,这一次比试既然是以交流为主,自然是要确保比试双方的性命之安全。
独孤祭九嘴角一歪。
想要将本命法宝习修到能够进入对方的丹田,可不容易,他身边无数的同辈天才修士,能做到这一点的修士也仅仅一两个。
所以才以要和陈平比试,需要抓紧时间磨砺剑意为由,让独孤祭九一直留在天音仙城修行。
可还没来得及多想,他紧接着感知到有一股气息想要钻进自己的丹田。
不能使用格外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宝,也不能使用毒药,不能假借豢养的灵兽、邪祟等等。
碧元仙子眼见独孤祭九居然众目睽睽之下放开境界的压制,以元婴一层的实力与陈平对战,顿时大怒:
“放肆,你敢以元婴一层的修为伤他,我杀了你。”
这根本不是比试该有的招式。
“那个肥胖一点的修士叫蔚山长老,对剑道的理解很强”
这是本命法宝想要进入我丹田的感觉,对方的本命法宝一旦进入丹田,丹田破碎,不死也基本废了。
这把稳了。
只有赢了,才能让独孤祭九认识到碧元仙子的选择是有道理的。
“孩儿只是心魔作祟,别人玩过的女人,我独孤祭九还看不上。”独孤祭九双眼赤红。
他连忙鼓动丹田中的真元,抵御这个气息进入丹田。
而且陈平明明中毒了,竟然没有发作的痕迹。
雁山点点头:“还有一事,按照此前的约定,祭九小友需将修为压制金丹境,这一点可有疑问?”
反应过来,才连忙鼓动剑意抵御周身的剑意。
孤独祭九目光灼灼:
“见过碧元仙子,十九道友及碧仙阁的诸位道友。”就在此时,独孤猿携独孤祭九飞了过来,落在了观武台上。
“你听谁说的?”
致使不同修为的修士留下的痕迹会出现不同形态的剑痕封印禁纹。
转而看向陈平。
这水绳上有剑意!
陈平心中微微一紧,连忙鼓动剑意,去抵御独孤祭九剑意的侵蚀。
旨在通过这个方式暗示自己已经调查清楚陈平。
如果自己很干脆地输掉比试,独孤祭九只会更加想不通为何在竞争碧元仙子一事上会输给一个手下败将,如此的话,独孤祭九的心魔不但不会消除,恐怕执念还会更深。
谁?
谁这么大胆,敢攻击我?
独孤祭九目光深沉:
当然战斗中临场布阵是可以的。
这股剑意之磅礴让他心中大惊。
快到拖出了一道道光晕。
‘这水绳有毒?’
观武台上。
独孤祭九对着对面的雁山长老毕恭毕敬地躬了一躬:
“祭九既然是为了消除心魔,又是客人,只要达此目的即可,自然不会故意去伤及陈道友性命,诸位长老放心。”
“能在这里留下出众的剑痕,是天音宗每一个剑修毕生的梦想。”陈平身边,碧元仙子的声音徐徐传来。
剑冢谷上空的阵法随着两人的进入后快速修复缺口,很快完好无缺。而后阵纹消失,仿佛空无一物。
他暴吼一声。
陈平还没回答,十八怒道:
“旁边那个消瘦的老头儿是崂山长老,也很厉害,而且狡诈地很”十八介绍到这里,见自己的师父瞪了自己一眼,连忙改口道:
“不,不,说错了,是和蔼的很。”
可陈平的剑芒仿佛没有限量一般,依然在远远不断地袭击而来。
陈平点点头。
可满级的龙火术和天罚雷侵蚀之下,水绳竟然毫发无损。
全力出击。
“那三个看到没?都是剑修,也是天音宗最厉害的剑修。中间那个老者是执剑峰的峰主,也是天音宗战力排名前四的长老,我等一般叫他雁山大长老。”
一旁的独孤猿见自己的儿子对碧元仙子卑躬屈膝,本来就有些恼火。等到当陈平也不搭理他儿子时,甚至伶牙俐齿的十八也对他儿子这个天之骄子毫不留情面地训斥之时,他不由地怒气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