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治疗过吗?吃过什么药?”
盛寻轻声道:“算是治疗过吧,医生说是偏心理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性瘾,药物对我的效果微乎其微,如果我是普通体质可能还会好治疗一些,但现在这副身体……几乎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方式。”
医生将科室内的隐私屏蔽器开到最大,“医学论据中,确实有双性体的情欲要比普通人浓烈的结论,如果染上性瘾,效果几乎会加倍。一般人通过药物抑制,能正常的生活,一个星期以下不经历任何性生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您的话,请问最长能忍受的时间是多少天?”
对方是五十多岁长相很慈善语气很温和的女性,白大褂下穿的是军装,肩章跟照片里项勤的肩章很相似,种种原因堆砌起来,让盛寻对她难得产生一种倾诉感,并且愿意坦白。“以前最长经历的是十天。”
“过程很痛苦吗?”
【啃书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