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眼眶的红色消退下去后,她走到窗边,看着这东京繁华的景象。
3月份的东京,天气还有些冷,微风吹来,吹散了毛利兰的秀发。
她5年不见这繁华景象,每天做的最长的事情就是待在地下室里被人训练,挨打挨骂是家长便饭,她身上现在多的是伤疤。
每天的饭食有人从洞口出送进来,吃完便将碗送到洞口有人来拿,即便你要出去,手腕上要绑上计时器,防止你逃跑。
这样屈辱的生活过了5年,这是她捉住了逃跑的时机才逃了出来。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落在了她的手上,一声非常轻的啪嗒声传入了她的耳中,毛利兰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泪水,原来她现在是在委屈啊!
警视厅巡逻的车正慢慢的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趴在窗口看风景的工藤新一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侦探所三楼的窗口,猛的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兰!
正在开车的服部平次一怔,随即笑他。
什么兰,你看错了吧。
不,服部,停车!
工藤新一动作很猛,大有种你不停车我就跳车的态度,吓得服部平次立马将巡逻车停在一旁。
怔怔的看着工藤新一飞快的下车跑向毛利侦探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