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
蒋洁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副娇羞小媳妇的模样。
许垣低头扫了眼,忍不住轻笑:“你是不是该反抗一下?”
“反抗什么?”
“不是要红高粱么,我看过了,就是那么演的。”
蒋洁往他胳膊狠狠掐了一把,眼珠一转,“你喜欢那样?听说欲拒还迎更能激起男人的欲望,你要是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许垣噎住,突然有些后悔逗她了,要论口无遮拦,谁能比得过这丫头。
“不需要,你乖乖躺着就好。”
蒋洁被他抱着在芦苇地裏穿梭,跟走迷宫似的,“你要带我去哪?”
“到了。”
蒋洁转过头,眼睛瞬间睁大。
高高的芦苇丛中间空出了一大片,铺了厚厚的芦苇叶,松松软软的,上面还铺了一床被子,看着就很舒服。
“你什么时候弄的?”
“葬礼结束后。”
蒋洁“哦”了一声,故意拉长尾音,“那么迫不及待呀?看来给你两天时间考虑真是多余了。”
说着冲他眨眨眼,“这两天,挺难熬的吧?”
话音刚落,就被扔到了芦苇垛上。
许垣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所以,你得补偿我。”
刺目的阳光穿过苇梢扫射进来,蒋洁抬手挡住,手腕被拉起,男人炽热的唇在那道暗红疤痕上流连,有点痒,蒋洁抽手,被他顺势带进怀裏。
芦苇随风摇曳,或急或缓,身下的枯枝干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声音。
直到此刻,蒋洁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所有的感官都真实存在着,疼痛也好,爽快也好,都是许垣带给她的,没人能替代,连她自己都不能。
夕阳西下,芦苇荡终于恢覆宁静,蒋洁大口喘着气,脸上还残存着一抹潮红,潮湿的眼眸媚态横生。
许垣别过脸,脱下小雨衣打个结塞进裤兜,耳朵仍是红的,蒋洁伸手拨弄了一下,软软的,手感好极了,又拨了一下。
许垣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拿衣服往她身上盖,女孩坐起身,环住他光裸的背,“就这么结束了么?”
许垣拉起她的手亲了一下,“这裏太凉,咱们换个地方。”
蒋洁嘟起嘴,从包裏抽出一本册子,意味深长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把这裏的姿势全试一次,我就放你走。”
看到这册子,许垣才恢覆的耳根迅速攀红,蒋洁越看越爱,自顾自地翻了起来,“先来这个,还是这个?”
“要不这个吧?”她把其中一幅画面捧到许垣面前,“我喜欢掌控的感觉,试试好不好?”
许垣没说话,用行动回答了她。
两人终于折腾痛快,天已经黑透了。
穿好衣服,蒋洁重重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吧,让你折腾。”许垣凉凉地说。
“姑奶奶我乐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许垣把人拉起来,摘掉她头上的草屑。
蒋洁促狭一笑:“阿垣,觉不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许垣抿嘴不答。
蒋洁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是个闷骚怪,快说,之前咱们在芦苇地裏闹着玩,你有没有想歪?”
许垣不理他,转头就走。
蒋洁追上去,往他屁股上狠狠抡了一下,“看姑奶奶千年杀!”
许垣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一如十二年前。
回到家,两人早已饥肠辘辘。
许垣从厨房盛了满满一大盆红烧肉出来。
“哇,这是你做的?”蒋洁瞪大眼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嗯,提前做出来的。”
蒋洁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想得还挺周到,知道自己会体力不支呀?”
许垣撩起眼帘,“好像是我把你背回来的。”
蒋洁撇撇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味道不错,比冯倩妈妈做的还好吃呢。”
“冯倩妈妈”四个字咬得格外重,许垣知道她已经得知了当年的事,垂着眸没接话。
蒋洁敛起笑意,放下筷子郑重地看着他:“阿垣,这么多年,我欠你一声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还有当年那场车祸,因为我父亲的过错,害了你们一家,可是他永远也没机会道歉了,那就让我来吧,我替我父亲向你们全家郑重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