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软嫩的蛋挞液还是温热的，让他的喉咙都隐隐觉得热了起来。
他自己的味道好似和程聿的味道融为了一体，于是他的味道也成了程聿的味道。
水乳交融、难分彼此。
路瑾言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一阵一阵地发晕，液体好像是流进了血液里，刺激着他的每一处细胞，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它们在对他叫嚣，在对他低吼。
在这惊涛骇浪的震荡里，他自此被完全重塑，打上新的标记，拥有新的生命。
“别嫌弃自己。”程聿松开路瑾言时，说完了原本要说的话，“味道也好，别的也好，别嫌弃自己，你没有做错什么。”
他的手指很轻地擦过路瑾言的眼尾，止住一点将要流出的泪。
路瑾言不太自然地晃了下小腿，无意碰到了程聿的腰，点起一小片火，但他并未发觉，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声音很低地说，“完蛋了…我觉得我要完蛋了…”
“什么？”程聿勉强从自己腰上那点燥热分出神来，不太理解地小孩过于跳脱的思维，“什么完蛋了？”
路瑾言抬头看程聿，正好看到他很色气地舔了一下唇，心跳因此变得更快，简直是将要心悸的速度。
在那短暂的心悸中，路瑾言好像明白了自己身体里一直堆积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到底是什么。
是爱。
原来是爱。
他爱上程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