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敲击声,吵得她烦躁。
这间接有意的骚扰,摆明了今晚不让她安心睡觉。
林善奇怪地想,他们现在这关系也说不上多亲密,不过才刚熟悉起来的半同学关系,她这边出点小情绪,在他看来就跟女朋友要闹分手一样,连家都不回了。
“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她担心隔壁邻居听多了误会,手扶上窗户边打算关上,“你没错,是我心理扭曲,不值得你劳心劳神,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这回答明显敷衍,林善又听得他一声讽笑“算我看走眼,碰上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
林善心里头一梗,索性顺水推舟“我就是这样的人,麻烦你以后装不认识我。”
冷言自然会冷场,这话说完,她还没来得及关窗户,他凉凉地哼一声转身就走。
走出三步,他又在她的目光中回头,估计是面子上过不去,丢下一句“我告诉你,没人稀罕你。”
林善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也没拿余光扫他的背影,关上窗户拉上帘幔,转身躺回床上,却感觉浑身冰冷。
她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好一会儿了,才稍稍回暖。
不过就是一个半熟人而已,用不着在意,睡前她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次日,林善准时醒来。
出来时碰到关嘉谣在烧面条,便省了去外面买早饭的心。
关嘉谣厨艺不好,只能做点简单的,外加平时也不太乐忠于做饭,母女俩常常随意在外解决了。
今天她特意起早,林善便知是为了昨天的事。
吃面时,她很安静,一言未发。
关嘉谣把找工作四处碰壁的情况讲给她听,又说明前段时间钱财透支,刚好有这么一份工作,念在薪水不错,脑子一热试了两天,在能力范围之内,干脆就做上了。
至于工作的细节内容,关嘉谣选择避重就轻,只道相对她是清白的。
林善对这一点并不多疑,她知道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只怕是进入这行,预料被人落下话柄,势必下了很大的决心。
而这一切的决心,如她所讲,都是为了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