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沉默,韩津又憋不住了,只能自讨没趣地说了句“我是闲得慌,既给人修楼顶,又给人补轮胎。要是下次你搬家,我还能帮你叫辆卡车信不信”
林善脸上本来没表情,听到这轻扯了下嘴角。
韩津没看见,讲着讲着鼻尖又闻到那股清香味,回到原题“唉,你还没说,你用的什么牌子洗发水”
林善见他又有凑上来的举动,赶紧退开一步,拿原话奉还“别,这洗发水洗不干净,留下的全是头皮屑。”
他一听表情瞬间漾开,眼中全是笑“没事,我天天洗。”
前去的地方幽静别致,装潢考究。
老板跟韩齐深熟识,即便临近中午食客多,也还能特意安排出一个雅间,供他们单独会餐。
林善只当受关嘉谣的面子出来,选座也紧邻着她妈,整个人安安静静,不怎么说话。
于她来讲,但凡关嘉谣跟任何男人吃便饭,只要这人不是她爸爸,多少都会有些抵触心理。
以前温馨的一家三口,永远只能保留在记忆中了。
韩津坐在正对面,见她从进来到现在,一直目光垂落,发着呆没笑颜的样子。
等餐时,他抬手给所有人倒了杯茶,她也闷声不吭,死气沉沉的。
他想开腔活跃气氛,又记着刚才她说的话,堪堪忍住,放下茶杯时转换思路,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这茶没有上次那杯好喝。”
这话立竿见影,对面的人果真抬头看了他一眼。
韩津低着头感受那道视线,弯起唇笑了声。
韩齐深奇怪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还爱上喝茶了”
韩津时刻记着拍马屁“爸你要是喜欢,我回家泡给你喝。”
韩齐深哼笑,他心里能不清楚,这小子嘴上说的好听,回到家还记得泡茶估计直奔卫生间撒泡尿还差不多。
他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