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齐深二话不说,也不在这儿浪费时间,手改成抓住他前襟,像拖鸡仔一样走出篮球场。
韩津没来得及跟那群人收个尾,这边已被韩齐深推上车后座,强行带离。
韩齐深照旧按时赴他的约,将韩津留在车内关禁,由人看管监督,手机上交不准用,哪怕电话信息接连不断。
韩津无事可做,连番睁眼闭眼烦躁抓头,向看管他的黑脸肌肉男踢脚,“我不走,能不能让我回下电话”
肌肉男无动于衷,只听他老子,“深哥叫你好好反省。”
韩津放弃,长伸直双腿,躺平假寐。
直至两小时后,韩齐深从场所出来,回到他的车上,问向略显颓势的儿子“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韩津弯身坐起,“你还没听我解释。”
“我不需要听你解释,你以为我不会去查”韩齐深拿起韩津手机,翻找到里面的通讯录,指着被设在最上面一个联系人,“你几时把我放在首位过,大半的通话记录都是她,以为身边所有人都是瞎子没看见”
韩津不想辩驳“我是喜欢她,不比你喜欢她妈少。”
韩齐深把手机扔回角落,“你懂个屁”
他没觉得自己哪儿做错“而且我认识她时,完全不知道你们大人的关系,不能因此阻挠我。”
韩齐深不与他较量感情程度,他在半暗中端倪儿子的侧脸,坚毅的下巴透着倔强的气势,这番年纪怎么好与之计较,但由此也更认定他之前的决定。
“你想要也可,我不拦你。”他突然转了态度,“唯一的条件,走我给你安排的路。”
韩津这两小时想了很多,结果跟他预料的无差,所以毫不迟疑地答应“行。”
韩津这一架打得有去无回,日后都收敛了许多。
罗慎事后听闻内情,老道地叹气“你爸转性了,你不得收敛下啊。”
“他说他想圆梦,鬼才信。”韩津虽然答应,但郁闷仍在,“我问过姑姑,说以前没听他动过任何当兵的念头。”
“总之你现在的确不能惹事了。”陈贺轩抚慰道,“你爸这样的背景,给你铺路进去,肯定攀了不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