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这话,顺势搂过她,很体贴的样子“你不用陪我,只需要把睡觉的时间给我就够了。”
林善连想锤一拳都没力气。
当晚的结果,便是该受的还得受,反而比之前愈加不好受。
所幸的是,她让他戴套这事,他挺积极自觉,还会主动囤货。
当然也有欠揍的一面,每次用完摘下来,他都会用万分可惜的眼神看着,然后叹气“养了几天的高质量,都被你拒之门外了。”
的确是高质量,没跟她在一起的几天,他几乎天天忍着,一来到这儿全部释放,浓缩便是精华。
林善不耻他的没脸没皮,又想发泄不敌他时的弱势,口不择言愤道“有什么可惜的,满脑子都是这个,看到女人就想要。”
他不满纠正“谁让你这个女人,勾得我天天都想往你这儿跑。”
她呛起来“谁勾引你,当过兵的人,这么没自律。”
“我在里面也很没自律,你知道我经常在晚上偷偷”他重复起在军营里的那一套说辞,不知对着她讲过几回。
林善是头一回新鲜,之后每次听了都面红耳赤,好像这份罪过都是因她而起,能做的只有捂住他嘴“住口,不想知道”
他思想污浊,各方逞能“好,你不让我说,我就用做的。”
于是,这一做,她现在肚子里长了颗显微豆。
的确很小,不经医生指出她都看不出来。
怎么办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如果一旦决定要了,就得开始做各方准备,孕期至哺乳期起码长达一年,此外她正在着手的工作项目,也是加班熬夜许久的心血,精力不足以分担,无论哪个都难以割舍。
想来想去,最先要做的,还是得告知另一个刚拥有新身份的人。
奈何他前天刚走,林善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