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场合他们也难免会聚在一起。永平是与他们这些人气场最不相合的一个。
裴瞻记得她和梁宁差不多大。她的性格和梁宁却差地别。
永平好像时时刻刻都不肯忘记自己的郡主身份。也生怕别人忘记了她是郡主。所以她时时刻刻矜持含蓄,礼仪规矩全挂在嘴上。
西湖楼是城中老字号酒楼,也是数一数二的兴旺场所。那时候他们最喜欢凑热闹,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去。
荣王曾经看到他们这些子弟成群结队的玩耍,便让他们也带一带永平玩儿,大一些的孩子不好抹他的面子,叫过几次,但永平不来。
因为她觉得那些地方是三教九流之所,往来之人鱼龙混杂,可能觉得配不上她的身份。
当然她也因此看不上那里的吃食。那年梁郴过生日,请了他们圈子里的子弟姐吃饭,裴瞻记得永平去了,席上她各种挑剔,最后还跟梁宁拌起了嘴。
“此一时彼一时,她呀,现在就好这口。”徐胤嘴上抱怨,话语里却听不出来丁点不耐烦,反倒像是乐在其郑
裴瞻道:“徐侍郎与永平郡主伉俪情深,我却有一事不解。”
“何事?你。”
裴瞻抬首望着前方:“既然你已经有了新人,为何又还是对旧人念念不忘?”
徐胤微微敛色。
裴瞻看回他:“徐侍郎处事圆滑,凡事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