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傅真抬起头,“这另一半,的确不是我搞到的,但是又很符合实情。”
梁郅失语:“在西北那会儿他只能跟着你才进得去大营,平日都只能在营外和军属住所活动,如果不是窃取了你的,他怎么能接触得了营内之事?”
何况边防军营何等要紧之地,就算他再神通,凭他当时一个梁宁的跟班,是绝不可能有机会单独靠近的。
傅真凝紧双眉将那份文章收起来:“这只能说明,我对他或许了解得还不够深刻。”
这话梁郅倒还是赞同:“怪只怪他藏得太深,若非如此,姑姑当初也不会着了他的道啊。”
梁郅的话自然在理,但问题既然出现了,就得解决。
徐胤有着连傅真也看不透的一面,这必然是个不利消息。
可惜如今宁家这商户身份,她根本就无法回到官户圈子里,从而无法近距离接近他。
“姑姑,”这时候梁郅道,“要不然,咱们还是想办法尽快回到梁家吧?这样你就有了明正言顺的身份。”
傅真望向他:“那你觉得,我该以什么身份回去呢?”
梁郅被问住。
傅真凝紧眉头,看起了窗外。
这个她不是没想过,而且很认真的深想过。想要手刃仇人,她就必须得拥有足够的身份,至少也不能低于徐胤太多,如此方能有打入敌人内部的机会。
可是她却摊上这么个渣爹,不弃之不足以平心头之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