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娘娘见状道:“有意思!居然不是正统练气法,居然以人间王朝气运为气进行修炼,正适合你这大商之主的身份!”
帝辛听到石矶如此说,便道:“娘娘,敢问玄门中人,可也是练气?”
石矶娘娘道:“玄门修士,俱是练气士,不过所练的,却是天地之气。有练烈日至阳之气的,亦有练幽月至阴之气的,最常见的是修炼五行之气。”
“如妾身,乃是顽石成精,最初所练,便是土行精气,但成道之后,却要合练五气,方能突破金仙。”
“向你这种以练化人道王朝气运的法门,妾身却是平时第一回见!”
“但万变不离其宗,练气之初,求一个纯字。”
“待所练之气精纯之极,如臂使指后,方能转求广博。”
帝辛却道:“娘娘之言,朕亦知,先求质,后求量。”
但帝辛暗自体会,并未彻底敞开窍穴,任由大商气运冲刷,而是借助真龙之气,勾连丝丝气运入体,体会其变化。
寻常练气士,小心搬运真气,要经历筑基、金丹等境界。
但帝辛修炼大日金身,实力横压金仙,确实不需那般小心翼翼,只觉国运在体内,真龙之气比过往更加活泼、凝练,运行起来宛若江河奔行。
而在外,帝辛则感觉到大商西边的国运明显薄弱,北边国运则有激荡之感。
正应了西岐狼子野心、意图叛乱,和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叛乱。
帝辛未曾沉迷,反而试过便停,对石矶道:“娘娘,这乙木大阵如此了得,朕建议可以再布一座,强化乾元山防守之力。”
石矶却道:“陛下有理!正好镇了太乙,就拿他做镇眼,两重乙木大阵,大罗金仙也破不了。”
“乾元山土行之力充沛,妾身再添一道戍土大阵,以自身为阵眼,以土生木,更能让这乾元山固若金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