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划破漆黑长夜,疾驰在积雪的道路上。
车内只有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两人都没说话。
半小时后,到了小区。
电梯缓慢上升时,苏静尘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小声问,“不先买东西?”
“有。”
“哦。”
出了电梯,到了门厅,换完鞋,刷开指纹门,到了玄关处,苏静尘脱下外套,表面镇定,内心灼热又慌乱,不知道往哪去。
无论如何,要先洗澡吧。
温瀚清接过苏静尘的外套,随手扔在玄关衣帽间,拉住朝裏走的苏静尘,把她翻过来,按在玄关柜上,双腿钳制住她的腿,将她的腰贴向他,用力吻起来。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这次的吻带着狠劲。
房子裏,这一处的温度明显高于其他地方,空气仿佛被点燃。
温瀚清腾出手,掀起毛衣下摆,利索朝上脱掉,砸在地上。
苏静尘头脑昏胀,冬日堪比夏日。
下一秒,她身上的衣物减少一件。
温瀚清低头看了眼,脑袋瞬间就炸了。
苏静尘莹白泛着光泽的肌肤在黑色蕾丝下肤白胜雪。
俯身,扒开仅有的衣料,裹住。
被覆之人仰头出声。
在漫长的厮磨中,没人感觉到时间流逝。
怎样都不够。
不够。
过了会,换另一边。
某处的渴望悄然淌出。
也许过了半小时,也许一小时。
身上的束缚越来越少。
苏静尘挺着腰,斜倚着玄关柜,快要模糊的意识明白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尽管这样站着有些累,但也无所谓。
喜欢就随他。
反正所有的都是他的。
只要他要,那就给。
过了会,苏静尘的昏胀的脑袋突然清醒些,“想先洗澡。”
温瀚清嘶哑应声,“好。”
然后俯身托起苏静尘,他的头正在抵在她身前,不愿放过。
踢开房门、浴室门,腾出一只手,打开浴缸阀门。
等待放水的过程,把人放在洗手臺上,继续躬身。
过了会,见浴缸放满水,苏静尘推开身前人,准备下去。
温瀚清起身,把人抱起来,放进浴缸。
“要不把头发剪了?每次洗头发、吹头发都像历劫。”苏静尘懒洋洋地躺着,不想动。
“不要剪,我喜欢你的头发,以后我给你洗。”温瀚清蹲在浴缸边,给苏静尘轻轻揉搓头发。
“你喜欢的东西可多了。”苏静尘想到刚才像个孩子一样的温瀚清笑起来。
“你所有的我都喜欢。”温瀚清说着话时,真心实意。
“之前没觉得你这么喜欢这裏。”苏静尘低头看了眼身上。
“之前不敢这样。”
“为什么?”苏静尘意外。
“怕你认为我不正常。”温瀚清按摩着苏静尘的头皮。
苏静尘没忍住,笑出声,“怕我觉得你像个变/态?”
温瀚清红着耳尖,没作声。
苏静尘仰头看着认真给她洗头发的温瀚清,柔柔地看着这个眼圈发红、含着一抹羞涩的男人,温言细语,“我呢,都是你的。只要能让你快乐,想怎样都行,没有限制。你想做的,想尝试的,都可以。”
温瀚清摇头,“这件事上我们是平等的,你的感受也很重要。我们要一起快乐,如果不舒服,或者心理别扭,尘尘,说出来,不然我可能没察觉。”
在这件事上,还是需要谨慎一些。
苏静尘反手搂住温瀚清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吻了吻,朱唇轻启,“好,期待你带我冒险。”
到这时,她正确认识且直面了自己。
苏静尘洗完澡,从浴缸中出来,温瀚清拿着浴巾,将她裹住,在她耳边低语,“尘尘,还剩十分钟,你可以反悔。”
苏静尘嫣然一笑,走出浴室。
十分钟后,温瀚清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楞在门口。
床上没人。
疑惑不安地快步走出卧室。
客厅,没人。
客厅浴室,没人。
客卧、书房、厨房统统都没人。
心慌起来,忐忑地按下琴房门把手,随即放下心来。
裹着浴巾、披散着头发的苏静尘坐在琴凳上,胡乱按着琴键。
温瀚清走过去,扔掉手中的毛巾,俯身从苏静尘身后环住她,拿起她的左手,放在他的左手手背上,右手同样如此。
四只手随心所欲地按琴键。就算这样出来的音乐也很好听,像奏鸣曲,为等会的冒险渲染氛围。
温瀚清伏在她耳边,清沈低语,“怎么来这裏了?”
“你猜。”苏静尘跟随着温瀚清的手指弹琴。
温瀚清按着琴键,拥着软糯美人,无法思考,“猜不到,麻烦公主给个提示。”
苏静尘将手从温瀚清手背上拿开,扭身,凑到他耳边,气吐幽兰,“因为这裏……”
“隔音好。”
话音刚落,温瀚清在钢琴上的手猛然用力按下一个最高音,下一秒合上黑色琴盖。
抱起苏静尘,把她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