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权柄极大幅度提升,让威廉原本拥有的赐福【门匙】在现阶段融合了“门之主”部分规则碎片后,变得愈发接近于“门”的冠冕。
“门徒”教派的司祭?
不,假若凭借威廉身上此刻呈现的赐福程度。
等回归门徒后,甚至可以直接晋升成为最年轻的主教。
感受着全身暴涨的赐福之力。
以及门之主被那一刀击退后,依然垂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威廉只觉得他现在性福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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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平日里呼唤无数次的祈告,甚至都不能引起门之主一丝的关注,而自己只是咬了一口下来,“门之主”的眼神恨不得时时刻刻锁定在自己灵魂深处。
篡取得来的规则,已经化作了自己的东西。
崇敬的看着楼栋上失去动静的黄金龙躯,威廉知晓这是许愿大人的化身,只不过在引出了诸多恐怖存在的意志降临后,许愿大人真正的意图是什么,威廉也揣摩不透。
生怕冲动行事坏了那位大人的计划,所以此刻暂时撤退,是最合理的解决办法。
穿越门的通道,威廉转头看向狼狈不堪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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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王,你真不愧是最硬的man。
没想到在那种层次的斩击下你还有命活下来,刚才那缕光真是太美了,这就是大夏境内最恐怖的刀吗?”
眼神里流露出满满的羡慕神情。
威廉这个变态,语气里甚至有些在嫉妒,王能够亲身体会夏侯的新亭一刀。
虽然只是被刀光蹭了蹭,没有命中核心。
但那可是大夏之刀。
夏侯遵循着龙脉的异动,锁定了门之主等气息,从根源劈斩而下的杀神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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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这刀光之下而不死,王得到的刀意淬炼,以及劫后余生的福音,会让他在祸的位阶里快速提升到巅峰姿态。毕竟能够承受夏侯的认真一刀,活下来就拥有了通往【灾】位的资格门票。
不停打量着王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
被刀意斩灭,又被祸刀封印的魔犬咬下来一大截身躯。
王现阶段残留的仅仅是一颗头颅,还有小半截带着肋骨的身体。
【焦骨】序列的跗骨之火,持续燃烧着,想要焚烧尽这副身体里残留的刀意。
蹭一蹭沾染上的新亭候刀意,被魔犬吞噬大半,依旧在干扰着王的血肉复苏。
脸颊上露出仰慕的笑容。
威廉尝试着向王身体上燃烧的火焰,缓缓伸递过去一根手指。
威廉的手指仅仅戳了戳王残缺骷髅架子里,那颗勉强愈合的心脏。
下一瞬,漆黑色的焦骨火焰猛地吞没了威廉的这根手指,火光燃烧起的刹那,手指上的血肉就被焚烧成一缕黑烟,只剩下一截烧焦的指骨沐浴在火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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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王,你的火很久未见,他还是这么的热情,霸道。
真是,真是让人酣畅淋漓的畏惧。
这一缕刀意的纯度,简直愉悦到让我快要哭出来了。
大夏最强的刀,真想,真想亲眼见一见那把刀出鞘时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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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无视着身体上的疼痛,手指轻戳上王那颗心脏后,焦骨的剧痛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吞没了威廉小半截手臂。
眼瞳快速收缩着,威廉有些兴奋,他高举着这根被焦骨之火吞噬的手臂。
下一刻,一根根漆黑色的虚幻绷带,从威廉身体上的纹身图腾上漂浮出来。
咒带,旋转着将手臂,以及手臂上的火焰统统包裹起来。
束缚住这恐怖的力量后,王身躯上不断燃烧的序列火焰·焦骨,就像是一瞬间失去了燃料,火焰骤然熄灭了。
口腔里快速反呕出一堆淤血,随着大量淤血呕吐出来。
王有些诧异,他看着被烧焦的手臂愈合上新生的血肉,皮肤。
抬起手,另一边被夏侯刀意阻碍复苏的骨骼,也在血肉系上位级愈合速度下,重构出手臂骨骼,血肉,经络缠绕上新生的骨头,缓缓复苏出一截手臂的摸样。
血肉复苏的特性,恢复了正常?
“威廉.......你的门?”
烧焦的声带逐渐开始愈合,有些沙哑的声音里透露出王此刻的疑问。
因为就在刚刚,威廉似乎使用了门户的赐福力量,将王身上出现的异常状态全部通过门的转移,挪移到了自己身上。不仅仅是焦骨的焚烧火焰,也包括了身体内部沾染上的新亭刀意。
这种级别的门户,在王的印象里,绝非是威廉以司祭身份可以掌握的规则。
看着王惊讶,震叹的眼神。
威廉似乎十分受用这种目光,露出愉悦的笑容。
他看着被漆黑色咒带所束缚住的手臂,利用门户的规则将王身体内的异常状态,还有夏侯的新亭候刀意,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这一截手臂上。
封印在手臂血肉里,自身同样承受着从王身体内抽离出来的残余新亭候刀意,感受着新亭一刀带来的毁灭之力。
威廉笑的越来越痴狂,这就是,大夏最强的伟力?
手臂外层,束缚住封印力量的漆黑色咒带上,一枚枚古老的咒文悬浮着亮起,似乎在高速消耗着被威廉封锁起来的力量。冒出火星和黑烟的焦骨火焰,在绷带缝隙处闪耀了几下火光后就被门彻底锁住。
真正难以驯服的,是抽离出来的刀意。
瞪大的眼睛看着漆黑色咒具绷带下,膨胀到越来越大的手臂。
被门的规则锁住,夏侯桀骜不驯的刀依然在斩灭一切触及之物。
横掌化刀,毫不犹豫的斩断了自己封锁住咒具的整根手臂。
手臂斩断时,一重重门户的枷锁,层层锁住了威廉剥离下来的断臂。
看着被封印的那截手臂上,漆黑色的咒具再也压抑不住耀眼的刀光。
环切的凌厉刀斩下,绷带粉碎,一块块血肉被密不透风的刀意斩灭至粉尘,甚至就连威廉用来封印的门都碎开了七八重,直到最后一重门户濒临破碎,才勉强锁住了这被触发的刀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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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你的命真大。
这种级别的刀万幸你只是擦了擦边缘,蹭到了一点点。
这一刀锁定的目标不是你,否则被锁住的那一刻这刀意就将你斩灭至虚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