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拍打黑色的龙翼,除了让周围的沙子飞舞的愈发厉害以外,黑龙种仍然没有挣脱“流沙海”的缓缓蚕食。这片海犹如咬死了他一样,说什么也不肯松口。
愤怒,狂暴。
在陷入理智丧失状态的蛮横野兽,完全不会去思考破局的方法。
黑龙的生命形态能够感受到的只有满腔怒火,以及,埋藏在这片旋转的流沙海之下,那若隐若现的无上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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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漫天飞舞的沙尘风暴,年轻男孩披着黄衣很好的隐藏了气息,身形,他看着逐渐陷入流沙海内的臃肿黑龙,不忍发出一声嘲讽。
“说到底还是没有智慧的野蛮生物,空有一身灾位的肉块罢了。
脱离不了流沙海的吞噬,再怎么挣扎也会成为吾王的祭礼。”
从畸形的灾位黑龙从天空落入流沙之地开始,年轻男孩就清楚,他已经成为了“黄衣之王”餐桌上的一道大菜。任凭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这个宿命。
手心上,平摊的黄金魔方在年轻男孩手上缓缓悬浮,高升起来。
自动旋转的魔方,在快速拼出另一面符号后。
地面,静止下来不再旋转的流沙突然改变了流转的方向,从漩涡,一瞬间变成了下坠的深渊巨口。
数不清的流沙风暴被这突然开启的下陷深渊吞掉,连带着陷入流沙海的黑龙,被这突然下陷的沙地直接吞掉了小半截身子,若不是庞大龙羽翼展开,刺穿了两侧的建筑物强行找到一个支撑力点,在没有着力点的深陷沙海里,他怕是会直接掉入某个恐怖存在的血盆大口里。
高处,单手死死攥握住水龙切的刀柄。
就这样晃晃悠悠,高吊在建筑物墙面上,楚夏另一只手死死揪着张威的衣领,才没有让他被流沙海下陷进去时产生的巨大吸力,给吸拉进去。不得不说,安全部用来制作高级执行官制服的布料,太TM经造了。
换做普通衣服,经受这种级别的拉扯,早就刺啦的一声掉进流沙海里了。
流沙海在下陷成深渊吞噬时,将高空旋转的沙尘暴,也附带上了拉扯,吸引的特性。一瞬间造成的拉力,足够将半空飞舞的生命体一并吞入海内。恐怖的吸力让楚夏手腕上青筋暴起,要不是他的身体强度得到了强化,以及水龙切的刀刃足够坚固,还真不能撑到这么久的时间。
“移动技能不能继续用吗?
下面这个领域感觉想要把我们一起吞掉的样子,继续吊挂在这里早晚要掉下去。”
身体不断被流沙海的吸扯力量往下拽,张威感受着半空盘旋的沙尘暴,不要说能不能在流沙海的吸扯下支撑下去,继续吊挂在这里光是空中飞舞的飞沙,就快将他和楚夏吹落到地面。
身体周遭,缠绕的火焰努力维持着护身流转的模式。
靠着“王焰”抵消燃烧了吹拂过来的飞沙,楚夏清楚张威的想法,他是想要靠着鬼神技·瞬风,在转移出去后找到一个可以避风的落脚地。至少不会像吊炉烤鸭这样,被风儿吹的摇摆摇摆。
在流沙海之上,开启瞬风转移?
“这片流沙的吞噬力量太强了,这头黑龙都无法飞出困境,我们只是运气好借力转移到了上空,一旦放开这个支撑点,转移技能还没有开始,就会被拉拽到下面的流沙里。
我看了,维持这么大的强大领域效果,时间必定不能持久。
再撑一会,等到他吞掉那头黑龙,这个领域自然会解开。”
楚夏的眼光依然很毒辣,他看出了黄金魔方召唤出来的流沙海,应该是借助外力,而非年轻男孩自己原本力量召唤出来的。想要维持可以困住灾位的流沙海领域,消耗必然也是极大。
他不可能无休止的开启领域,所以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会,等到黑龙被流沙吞掉,领域解开的瞬间,自然能够开启转移技能,带着张威撤离战斗核心区域。
分析了楚夏的判断后,张威也清楚在流沙海可以吞掉灾等的恐怖威力下,自己开启地狱门传送也不一定有松手后吞噬的力量来得快。于是乎,几根纤细的腐银草快速缠绕上楚夏拉着自己的手腕,只希望兄弟臂力靠谱一点,千万,千万不能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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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衣,居然能够在这个地方碰到兄弟会的成员出手?
吴州,果然藏了一些有趣的小家伙在,既然是黄印兄弟会的成员,冲着蕴含圣骸之力的侍下手倒是合理,毕竟那一位黄衣始终和对标圣骸的幕后存在不太友好。可惜了,我的这个作品还大有用处,不能就这样送给黄衣的主人了。
安娜,全力出手杀掉这个孩子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感受到空间被一股伟力扭曲,强行制造出“流沙海”的领域,车座内,赫尔佐格教授并没有被小明同学所召唤出的流沙海吞噬,拉扯,这台迈巴赫的座驾在覆盖亚龙种鳞片的车膜后,随着流沙海开启的空隙,整个车型遁入了幻影之间,忽闪忽暗,就像是一段抽帧的数据影像。
车厢内,赫尔佐格教授轻轻抚摸着拇指上一枚泛着神秘紫光的宝石戒指。
这是一枚高等级的咒戒,并且镶嵌了等级很高的咒石。
能够将覆盖范围内的生命,物质,统统投影到虚数空间的幻影里,在短时间内不会遭受现实世界的伤害影响。赫尔佐格教授激活的咒戒,在咒术等级上至少达到了【六页】,甚至是七页级咒法。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将整辆迈巴赫车座,投影进无法选中的虚数空间里,暂时避开了流沙海的吞噬影响。
【教授】看出了属于“黄衣之王”的权柄波动,所以他明白这个等级的咒戒是省不下来了,也唯有这个等级的咒法才能暂时免疫像是黄衣规则的领域空间覆盖。
笼罩在咒法的虚数维度空间里,赫尔佐格手上托着那瓶用来庆功的古董老酒,透过鲜红色的酒液摇曳他看着高高悬浮在流沙海上的年轻男孩,他身上披裹着的黄衣是直接证明身份的最好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