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鼻梁很高,眉骨英挺,下颚线条清晰而凌厉。明明应该是冷漠好接近的长相,这会儿他眼睫微垂,眸里带笑,站在包厢柔和的灯光里,莫名有种宠溺的错觉。
谢阮句“我爱你”到了嘴边,忽然出来了。
前都顺顺畅畅的,因此他这一停顿就别明显。
“呦呦呦,谢行啊,”贺明杰是个头脑简单的,半对没察觉出来,拍着手喊道,“怎么现在就卡了,得罚!”
谢阮的胜负欲很强,被他这么一喊方才回神来,懊恼的同时在心里暗骂自己争气。
有什么出来的?!一个游戏而,至于吗?!
他下巴微抬,佯装在意:“来啊,让你们一局。”
贺明杰最喜欢干这事了,兴致高昂地搓搓手:“罚什么呢?”他看看孙浩翔,又看看潘宇,见两人都开腔,干脆转向薄晋,“薄哥,你罚什么?”
“我啊。”薄晋『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到谢阮身上,嗓音低缓,“亲一下?好像有火。”
“坐大腿也行,你脸皮薄,一乐意。”
他嘴角噙笑,俨然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同桌:“难你,把刚刚句没出来的话对我一遍就校”
谢阮一怔,没出来的话,是……
谢阮的耳朵一一热了。
“我他怎么忽然要玩我爱你要脸,”孙浩翔侧头跟潘宇咬耳朵,“原来是了这个,噫,老流氓!谢也是容易,摊上这么个玩意。”
潘宇推了推眼镜,虽然没接话,脸上都是赞同。
谢阮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刚刚大家一起还好,现在轮到这么多人看着他单独对薄晋“我爱你”,这和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偏偏大家都看着,他又能遵守游戏规则。
“我……”谢阮咬牙,吐出了一个音节。
薄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其他同学也频频投来兴奋的目光。
谢阮攥了攥拳,眼睛一闭豁出去了:“我爱你。”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鬼叫声。
“哇哦,谢阮以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谢是个爽快人!”
“牛『逼』牛『逼』。”
着周围同学你一句我一句的叫好声,谢阮心里忽然有得意,就,也没什么大聊嘛。
他抬眸看向薄晋,发现薄晋唇角弯起,知道在想什么,笑得『骚』里『骚』气的。
心里得意瞬间被羞恼取。
谢阮狠狠瞪了他一眼,狗东西,笑个屁啊!
游戏继续,越是往下玩,就越刺激。谁也知道自己旁边的人下一秒会左转还是右转,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就是这样才容易出错,接下来的时间,断有人受罚。
惩罚的花样也越来越多,贺明杰甚至坐在孙浩翔大腿上唱了半首歌。
又一次轮到谢阮对薄晋“我爱你”,也许是被包厢里热烈的气氛染,也许是出一次就有经验了。这下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就道:“我爱你。”
干净利落、大大方方。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薄晋没有右转跟他要脸,也没有左转对旁边的人我爱你。而是缓缓勾唇,接话道:“嗯,我也爱你。”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动地的起哄声。
有吹口哨的、有大声叫好的、还有疯狂拍桌的,吓得前两个唱歌的差扔了麦克风。
“薄哥你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骚』还是我薄哥『骚』。”
“谢到了没,薄哥他也爱你哈哈哈哈哈。”
谢阮被他们笑得浑身自在,在心里把薄晋暴打了一千遍。
这狗东西故意的!一是故意的!
除了潘宇三人,谁都没把薄晋这话当真,都以他是游戏上头才会这么。
有壤:“行了薄哥,我们知道你爱谢了,罚还是要罚的。”
他眼珠一转,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突然道:“这样,谢你躺下,薄哥在上做五个俯卧撑。”
谢阮:“……”
艹啊!别以他进了实验班就打人了!
孙浩翔手一抖,柠檬水差掉地上。良久才缓来,呆滞地转向潘宇:“真的,他是是薄狗派来的『奸』细?”
潘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奸』『奸』细的知道,薄哥肯别乐意。”
薄晋当然乐意,这种意外之喜多多益善,只……
他转头看向谢阮,另一位当事人就么愿意了。
男生们都玩嗨了,女生们也别兴奋,有的甚至开了手机相机准备录视频,停催促谢阮——
“快啊谢。”
“行行了谢,你是是玩起?”
妈的这些人,都要脸吗?!
谢阮脸颊发烫,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道好轮回了。他看别人被罚的时候很开心,现在终于轮到别人笑他了。
他转向薄晋,相信他能么好脾气地由着这些人开玩笑。
谁知薄晋这狗东西正揶揄地看着他,跟着起哄:“是是玩起?”
谢阮:“……”
被云淡风轻的薄晋这么一对比,自己倒真像是玩起一样。
凭什么?受罚的明明是他!
谢阮一时热血上头,脑袋还来及反应,身体经站了起来:“来就来,谁怕谁。”
“好!我就知道谢是扭捏的,薄哥上啊!”
“薄哥,看你的了!”
“来一个来一个。”
在众人兴奋的视线中,薄晋慢慢起身,脱掉了身上的外套。
卧槽!
有人都惊了。
薄哥玩这么大的吗?难道要光膀来?!
啊啊啊!脱下来脱下来!
贺明杰叫得尤其大声:“薄哥脱啊!”
“想什么呢,”薄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把外套铺在地上,“地上被你们踩,太脏了,谢阮爱干净,让他怎么躺。”
贺明杰:“……”
其他人:“……”
薄晋没管他们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轻声对谢阮道:“躺我衣服上,别弄脏头发。要是实在受了,等下我陪你回宿舍换衣服。”
谢阮本来还浑身自在,被他这么温柔地一安抚,倒是好多了。
了神,心一横,直接躺了下去。
多大事,有什么害臊的,既然薄晋以他也以!
虽然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住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薄晋莞尔,挽起袖,慢慢覆了上去。
知什么,谢阮莫名敢跟他对视。他喉结动了动,侧眸去,正好看到了薄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臂。
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用力的时候微微绷起,漂亮而有力量。
“谢阮。”薄晋忽然叫他的名字。
谢阮本能地抬起头眸。
薄晋:“我开始了。”
开始就开始,什么还要跟他?!最初的勇气褪去,谢阮现在哪哪儿都难受,恨得薄晋一秒钟结束。他干咽了一下,微察地“嗯”了一声。
薄晋轻笑,慢慢压了下来。
他动作很慢,脸离谢阮很近,呼吸打在他的唇和下巴上,和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亲-密又暧-昧。
谢阮心脏狂跳,胸口仿佛揣了一只兔。咚咚咚,快得几乎要蹦出来。
有么一瞬间,他甚至有种薄晋会吻下来的错觉。
就在他忍住想要伸手去推他的时候,薄晋适时和他拉开了距离。谢阮松了口气,别开眼睛去看他,薄晋就像是能看破他的心思一般。
每当他稍稍移开视线,他就会叫他的名字,非『逼』着他跟他对视。
『逼』他看他的动作起-伏。
两人明明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谢阮却仿佛能受到他身上炙热的温度,隔着空气和衣料传到他身上,将他紧紧包裹在其郑
时间被无限拉长,包厢里好像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最后一个俯卧撑。
快熬去了。
谢阮屏息克制住略微急促的呼吸,等着他结束后起来。上方的人迟迟没有动,反而又叫了他一声。
声音喑哑,带着『潮』湿与热度,酥得一塌糊涂。
“谢阮。”
狗东西,存心戏弄他是吧?
谢阮努力忽略自己大到剧烈的心跳声,冷哼一声,竖起眉『毛』故作凶狠道:“干嘛?”
薄晋低笑,然后贴着他的耳朵:“你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