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欢突然觉得自己一颗心忍不住激烈的跳动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抑制不住的要蹦出来一样,她猛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羞恼的转过身去,
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开口道:“你,那个,那个,说什么呢你,谁想嫁给你了!”
话音一落,一整片的红晕已经浇灌在了她的脸上,从脸蔓延到脖子,一片绯红。
萧煜觉得这幅模样的她甚是好看,伸手拉过赵意欢转过来,捧起她的脸
:“无碍,你不嫁那我便再
求娶,一次不成那便两次,总能求个成功和圆满的,日后你起舞,我愿
为你抚琴一世,可好?”
赵意欢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热得快要烧起来了,忍不住道:“莫要,莫要再说了。”
茶已经亨好了,萧煜暂时松开赵意欢,不再逗她
,抬手为她斟茶了一杯茶,继而道:“欢儿,你想要听一听,我的故事吗?”
赵意欢一楞,脸上的红晕在顷刻间退的干干凈凈,萧煜要和她讲,他的故事?
他在梁国的故事,还是来到赵国之后的故事?或者都有。
赵意欢一直不明白,萧煜明明是一个质子,且还是半大孩子的时候就已经被梁国送过来了,他是如何有那般强大的心性和毅力,来成为最后那个独霸天下的王?
她好奇,所以便想要了解,在想方设法的接近萧煜对萧煜好的时候,她最想要做的事情,便是了解这个男人。
“你愿意说吗?”
赵意欢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萧煜一笑,轻声道:“当然。”
既然赵意欢是他认定的人,那她就有资格知道他的一切,他也有义务告诉她,自己的一切。
他想让自己的心上人更加多的了解自己,但同时也抱有一份忐忑,他担心赵意欢在了解自己后,便会受不了,他其实是一个极其残忍的人,担心赵意欢会离他而去。
所以在这段感情才刚刚开始,在他对赵意欢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还不会严重到他控制不住的时候,如果她害怕了,他可以放她离开。
但以后,就说不准了。
赵意欢不知道萧煜在想些什么,听他说当然,立刻坐直了身子,安安静静的等着他开口,模样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学堂上认认真真听夫子讲课的学生。
萧煜心情好了一些,轻声道:“我母妃是梁国宰相的嫡女,也是唯一的孩子。”
“梁国和赵国不一样,梁国的有宰相的,宰相是百官之首,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父皇登基的时候权势不稳,急需有人来为他撑腰,当他的后盾。”
萧煜在说起这些往事的时候很是平静,就好像是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赵意欢却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但不敢打扰他,只敢安安静静的听他说。
萧煜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外祖是先皇最为信任的人,所以父皇要求一人来护他周全,来为他撑腰,那最好的人选,便是我母妃了。”
“只是我母妃已有婚约,和那人情比金坚,且素来高傲不爱入宫,如若不然,皇后之位她想要便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