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进了一处院落,院落裏头是茂盛的花束,也许是因为这裏温度宜人,故而生长出来的花和树,都格外的茂盛和好看。
坐落在花丛中正在品茶的俊美男子,便是梁国的三皇子,萧望。
萧望听到声音的时候并未抬头,还以为进来的人只有全德一个,便开口询问:“二哥回来这般久了,怎的也不来见见我?他若是再不来,我便要拖着这幅孱弱的病体,去见一见他了。”
全德忍不住嘆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萧煜。
萧煜跟着无奈一笑,这个三弟,病了这般久,虽然一直闷在行宫中,但性子却一如既往的活泛。
他眼底难得的流露出一抹笑意,神情是这么些日子以来,第一次温和起来,他缓步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为兄这不是来了吗?”
萧望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继而猛的抬头,紧接着脸上立刻流露出一抹暖和的笑出来:“二哥!你来了!”
他即刻便要起身迎接,但是因为起得急了身体本来就不好,一时间竟然有些要跌倒。
萧煜立刻一个箭步把他扶稳在椅子上坐好,继而才道:“好好坐着不行吗?还乱动?”
他皱起眉头训人的样子萧望已经多年没有见过,如今见了便忍不住把他这幅模样和儿时的萧煜联想一来,一时间更加怀念和激动。
“真好,我总算是又见到了二哥训我的样子了。”
萧煜被他这么一句话给逗笑,也不再板着一张脸了,摇了摇头后在一旁落座,眼角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木轮椅,沈吟一会后才道:“现在已经走不动道了?”
应当不至于,毕竟方才还急切的起来想要接自己。
果不其然,萧望笑着开口:“哪裏就那么孱弱了,还是能走两步的,就是那位,你的全公公看不惯我走两步喘三口气,所以弄了个这个来给我出行用。”
“但我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这行宫的后山了,这么个东西,简直是白弄来了。”
他语气带着一点对自己的戏谑,但是内裏又隐藏着一丝丝的小委屈。
萧煜看了他一会后才道:“等过几日为兄把事情都处理了,便带你出去走走,你想来是会开心的。”
萧望眼睛一亮,立刻看向全德:“这可是二哥说的,你也不能再劝我不出门了。”
全德也知道两位皇子感情好,三皇子见了二皇子高兴,便不再多说。
兄弟两话了一下家常便开始谈正事,萧望这些年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活像个深闺大院的小姐,但实际上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外头的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也是萧煜留在梁国,最为重要的一个眼线。
“萧齐和萧礼斗得不可开交,但是父皇却一直没有下令立太子,我其实猜,他是在等你回来。”
萧望的声音不覆之前的跳脱,带上了点正经,又道:“这么些年,父皇一直对你不闻不问,但他心裏是挂念是淑皇贵妃的......他从来没有放弃派人寻找淑皇贵妃的下落。”
“找到了又如何?让我母妃得知他对我做的一切吗?”
萧煜冷笑一下,又道:“再说了,他不会真的甘愿把皇位给我,他是在借着这个位置吊我胃口呢,想看看能不能哄骗我回来,我要是有能力回来,那说不定,有能力告诉他我母妃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