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平平无奇的和他们居住的那间屋子差不多。
但是赵意欢却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橱柜上的一个花瓶。
“那是......贡品。”
赵意欢生活在皇宫,又是自小最受宠的七公主,见过的贡品自然多如牛毛。
她三两步往前走了过去,目光落在那个花瓶上,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之色:“皇宫裏头也有这么一个花瓶,皇祖母还未去世之前,这花瓶被她用来插梅花,说是......前朝留下来的贡品,且这瓶子还很有些特殊之处。”
这裏为何会出现一个前朝的贡品?
是仿造的,还是刘喜这行人收罗出来的藏品?亦或者是.......
赵意欢没敢深想下去,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于梦幻了,不太可能。
萧煜也没有往不该想的地方想:“应当是不知道什么人孝敬给林晓的,他收受了那般多的贿赂,东西在荣城却丝毫都找不到,多半是藏在这日光村了。”
顿了顿,又道:“这屋子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一间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屋子,刘喜为何要那般在乎。”
“说不定屋内还有别的屋子呢。”
赵意欢眉头一皱,目光从那个瓶子处离开,一边在屋子裏闲逛一边道:“人一般都不会把重要的东西摆在明面上,如果这屋子裏找不到我们要的东西,那就只能证明有暗室,或者是有隔层。”
萧煜点头,继而跟赵意欢分开在两侧寻找。
赵意欢也没有怎么找,就是看,不知道为何,那个瓶子在她心裏还是始终让她耿耿于怀。
她深吸两口气,脚步停下来的时候眼睛正好对着一幅画。
是一副乍一看没什么,但细看之下又很奇怪的画。
画中有山有水,还有一轮金乌,但奇怪的是,那些山水花鸟都用其他颜色加以点缀,但就这轮金乌......全然是墨水画就,没有其他颜色。
颜色?
赵意欢眼底突然闪过一抹亮色,没错,那瓶子!
赵意欢突然脚步匆匆的往那瓶子走去。
萧煜听到动静转头看过去,发现赵意欢正在垫脚搬动那个瓶子。
何以还是对瓶子念念不忘?
萧煜立刻迈步过去帮忙:“你喜欢这个瓶子?拿下来?”
“不是,转动,瓶子上有处花纹,是梅花状的,把那处花纹对着窗外的日光。”
萧煜不理解,但还是照做。
把那处花纹对上了窗外的日光。
日光落在花纹上的确是折射出一道光线出来,但是没有对在那副画上的金乌上。
萧煜看着这突然折射出来的日光,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