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赵意欢现在一听到‘齐’这个字,便开始浑身上下打哆嗦,直到现在还是不太想要相信前朝覆辟这件事。
“你在想什么?”
恍惚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关押犯人的地牢入口。
地牢入口阴暗又潮湿,还没有进去赵意欢便已经感到到了裏头传来的一阵又一阵腐朽的味道。
“让你莫要跟着便一直不听,不然现在好好的在上面等我,我去去就回?”
萧煜轻声开口,伸手揉了揉赵意欢的脑袋。
赵意欢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道:“不行,我人都站在这裏了,如何能不让我进去?”
说罢便当先一步想要直接入地牢,幸好萧煜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扶住了。
地牢裏头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四处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赵意欢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四处张望,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都是那些犯错后背关押起来,也许很快便刑满释放的犯人。
而刘喜和张洋方则被关押在了最后面一间牢房。
萧煜带着赵意欢往最离间的牢房裏走,赵意欢期间一直在观察其他犯人,发现那些人眼中除了麻木还是麻木,根本对他们的到来没有丝毫想要参与进来的心。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犯人怎么都想提线木偶一般,只有主人动了,才会跟着动。”
赵意欢着实是不解,不由得在心裏想着多半着是要也关心关心这些犯人百姓了。
刘喜和张洋方面对面关在不同的牢房裏头。
屋子裏臟乱不堪,就连地上也只是扑了一些杂草最为栖息的地方,吃喝拉撒睡都在这么一间小小的牢房裏头完成,刘喜和张洋方养尊处优惯了,如何能够受得住这样的待遇。
张洋方还好,一直静静地靠在前头闭目养神。
而刘喜则已经把狱卒送来的膳食都砸了个一干二凈,赵意欢走近的时候他还在谩骂:“竟然敢欺骗本长老,等我能出去了,一定弄死这些人!”
刘喜着实是生气。活了这般大,还从未有人这般对待过她!
“刘婆婆消消气,这般大的火气要是因为生气长了皱纹,那该如何是好?”
赵意欢的声音突然想了起来,刘喜抬头撇了赵意欢一眼,继而便不再开口了。
萧煜在心底嘆了一口气,继而直接用从狱卒手上拿来的钥匙打开了眼前这扇门。
刘喜看到这一行人走进来眼底闪过一抹更深的怒火,哑声开口:“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刘婆婆。”
赵意欢笑瞇瞇的开口,也许已经习惯了地牢的环境,她把遮盖住半张脸的帕子拿了下来,然后转头看着刘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