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丝毫没有理会梁皇的神色,而是自顾自的接着说道:“父皇,我想要和你讨一道……”
他慢悠悠的开口:“禅位的圣旨。”
禅位!
梁皇眼底的神色已经不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萧煜的胆子竟然这般大,他还没死呢!竟然敢在他还没死的时候就来要求禅位!
萧煜怎么敢?他到底是怎么敢的!
“你,你,你疯了不成!”
“朕还活着,你便要朕禅位,你不怕文武百官的唾沫把你淹死吗!”
梁皇忍不住抬手在龙床上拍打了两下,但是久在病中力气不大,如何拍打也是没有多大动静的。
萧煜轻轻一笑:“如何能是疯了呢?也如何能是不敬您呢?父皇,这是禅位,不是逼宫,您如何能说我不敬呢?”
“难道这不是逼宫吗?你竟然还有脸说你不是逼宫!”
梁皇怒声开口,竟然连中气都足了不少,想来是真的被气急了。
萧煜撇了他一眼,继而道:“父皇,我听说,您一直在找一张黄纸。”
这话一出,梁皇脸上的怒火突然便松了下去,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半响没有说话。
“您应当还是想要那张黄纸的吧?”
萧煜淡淡的开口,继而从自己的怀裏掏出了那张黄纸出来。
黄纸有巴掌大小,上面用朱砂绘制了许多叫人看不清辩不明的图案,应当还是要再加上一两张其他的黄纸,才能够组成一幅真正的图的。
不管是藏宝图还是太祖皇帝的圣旨,也总归要拼成了才能看的出来。
萧煜道:“父皇找了这般多年,手裏头应当也有个一张半张的,难道不想合起来看一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梁皇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底闪过一抹真切的野心,他想要这张黄纸,他找了大半辈子的东西,他不可能不想要。
更何况,他手上的确有另外小半张。
自己手底下的人还在找,说不定真的能让他找到些蛛丝马迹出来,这是他一辈子的念想,他一定要找到。
“父皇,把禅位的圣旨下了,这张黄纸,我便送给你。”
萧煜淡淡的开口,又道:“这是一桩很划算的买卖,您安安心心的当您的太上皇,我替您管理朝政,您身体调养好了,还能再活个一二十年的,不行吗?”
梁皇定定的看着萧煜,过了不知道多久,才哑声开口:“圣旨,你什么时候要?”
“一个月后。”
萧煜嘴角勾出一抹笑来,哑声开口:“父皇,一个月后我会光明正大的回来,届时,我等着您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