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肯动手,那便一定能够知道谨行在哪裏,那找到赵意欢,便也能多一分的希望。
梁皇被萧煜硬生生的逼着去放消息,眼底虽然很是不甘,但还是托着病重的身体走到窗前,直接抬手吹了几声口哨。
口哨声响过之后,不远处飞来一只雄鹰,雄鹰直接停在了梁皇跟前,萧煜便看到梁皇提笔写了一封信,信上内容是让谨行来见他,继而把信绑在了雄鹰的腿上,继而才挥手让雄鹰离开。
这应该是专门驯养的雄鹰,想不到那个叫谨行的还有这样的本事,连雄鹰都能驯养。
“多谢父皇。”
萧煜看到雄鹰飞走倒是也不多说什么,只冷冷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直接转身离开。
他的人自然会一个接一个的跟上雄鹰,再不济,也退谈清楚雄鹰的去向。
梁皇看中萧煜直截了当出门的样子,心裏头气不打一处来,却偏偏奈何不了这个儿子故而便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你说,赵胤庭把梁宇关起来了?为何?”
赵萦儿得知消息的时候也很是意外,眼底难得的闪过不知所措。
赵胤祥伸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撇了她一眼后淡淡开口:“我若是不用查就能知道一切,我还来找你做什么?”
顿了顿,又道:“事情有蹊跷,得查。”
“我自然知道事情有蹊跷,只是这件事要怎么查?难不成还要偷偷潜入牢房裏头去询问梁宇?”
赵萦儿冷声开口。
既然赵胤庭不想叫他们知道有关于梁宇的事情,那便一定不会叫这裏的所有人洩露出去,有可能说出去的多半已经都被处死了,剩下的便是嘴巴严实,不管怎么威逼利诱都不可能说出一切的人,比如和阿若一样的人。
所以他们要去哪裏查梁宇的这件事。
“你还真的说对了,我便是要亲自去牢房内看完梁宇,别人不肯说的事情,他为了自保,应当会说出来吧。”
赵胤祥淡淡的开口,其实可以不用这般冒险的,但是他就是做不到,好像不去这一趟的话,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消息一般。
赵萦儿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想要去牢房看梁宇,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
但是赵胤祥却直接就给了她该下的臺阶,但显然不是她那般开心的臺阶。
只听得赵胤祥道:“我若是要去大牢,那便想必一定要打点一二,只是......你知道的,我没银子。”
所以没银子就要来和她要吗?
她哪裏来的那么多钱,再说了,堂堂赵胤祥一届三皇子,怎么可能没有银子?
赵萦儿想到自己要给他钱,便觉得一整颗心都在滴血。
赵胤祥却一直笑瞇瞇的看着她,丝毫都没有退缩一步的感觉。
最后赵萦儿只能咬牙再度拿出了两千两银票递过去,继而道:“省着点花,多带点有用的消息回来!”
赵胤祥笑瞇瞇的接过,一句话也没有说,只转身离开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赵意欢和赵谨行歇在了汀姨的家中,赵谨行已经喝醉了,被晴儿的父亲亲自灌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