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号狼人:“凌熠你都不怎么推理,你绝对在放水~”
5号狼人(凌熠)无辜地摊摊手:“我没有。”
2号猎人:“虐狗啊~求求你们两个不要再抽到敌对阵营了!”
9号女巫:“还是别了吧,同阵营对面更没得玩了!”
谭思乐调了杯乱七八糟的…东西递到凌熠面前,“你竟然第一夜就把我弄死了,你的心简直比石头还硬!三年的感情,究竟是错付了!我的心已经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还要冷了!”
沈星雨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谁跟你三年感情啊”,夺过了谭思乐的‘乱七八糟’替凌熠喝了。
谭思乐:“哦哟哟哟哟,攻受分明啊~”
凌熠笑到:“你再闹我就每局都追着你杀。”
谭思乐:“啊!好过分,受不了了,再来再来!班长发牌,这把让我有点游戏体验吧我求们了~”
凌熠有些意外沈星雨在这种场合说了这么多话,冷静理智不疾不徐,越看越喜欢,“说得头头是道的,你怎么那么厉害呢?”
沈星雨替凌熠喝了惩罚的酒,嗓音变得低沈了些更有磁性了,“因为你让着我啊,不然我赢不了的。”
这声线好性感,想亲他,凌熠脑袋裏全是这个想法,“真没有,我第一次玩,规则太长了,我还没搞清楚就开始了。”
沈星雨的嘴唇和眼角都笑出了好看的弧度,语气带着温柔的宠溺说:“玩过一次就好了,你那么聪明学什么都快。”
大海彻底隐匿在夜色裏,与之融为一体,绵薄的雾霭在海与天之间徘徊,在可视范围的极限处,远航的渔船熄了灯火在近海沈睡。
彻底喝趴的就在叶琛家借住一晚,管家帮脑子没离家出走的都叫了车。
凌熠因为吃药的缘故不能喝酒,接下来凌熠输的的每一局,沈星雨都明目张胆地帮他把酒挡了下来。
都是些度数很低的酒精饮料,还兑了各种酒喝果汁,但既要喝自己那份又要喝凌熠那份,还是有些吃力的。
沈星雨是那种喝醉的生理反应不明显,并且有很强的意志力在外人面前一只能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他今天就是为了陪凌熠庆祝他毕业让他开心的,所以不会做任何让他扫兴的事,想玩的游戏陪他玩,因为身体原因无法承受的惩罚也替他一并承担。
可凌熠哪想得到沈星雨的酒量其实差到离谱呢?
派对上他一直都看着很正常,但从叶琛家出来,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沈星雨就卸下了伪装,他不吵不闹,但性格却与清醒时大相径庭,撒娇粘人,一秒钟都不想和凌熠分开。
本来按正常的剧本来走,应该要纠结一下今晚要不要待在一起,如果要的话,去住谁家呢?
现在这个问题倒是解决了,当然是去沈星雨家照顾这个醉的一塌糊涂的祖宗。
那么,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这小祖宗有着就连世界末日逃难都不一定改得掉的必须要洗了澡再上床的洁癖。
凌熠没跟着进浴室,沈星雨被温暖的洗澡水蒸的更加迷糊,身上水都没擦就大摇大摆出来了,一个人住久了,他习惯了光着从浴室出来去衣橱裏找干凈的浴巾和睡衣。
凌熠帮他换过衣服,见过他的身体,那时候他要因为礼貌而避开目光,但现在在一起了,有些东西就变了味道。
沈星雨本来就很白,在英国待了一年,肤色变得更冷了,双腿笔直修长且匀称,比例很优秀,肩宽窄腰,跟高中时候相比,肌肉的线条明显了一些,这是独自漂泊在异乡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的杰作,宛若一件栩栩如生文艺覆兴时期的纯白大理石雕塑,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圆润干凈的指甲滴在地上,也滴进了某人心裏。
凌熠也就是没忍住盯着看了几秒而已,就觉得一股燥热炙烤的他口干舌燥,赶在反应迟缓的沈星雨前面拿了件浴袍把人裹住。
不知是哪裏受了刺激,沈星雨转个身位把凌熠抵在墻上,费力地抬起眼皮,似乎很努力地想看清眼前这个人,他压在凌熠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嘴裏一遍又一遍地小声呢喃着,“我好想你”,“我喜欢你,”“我爱你”,抱着人的手却毫不洩力,生怕一松开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带着酒气的呼吸反覆扫过凌熠的颈侧,锁骨和胸膛,年轻的肉|体哪裏经得住这样的撩拨,堆积的欲望涨得发痛,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到了床上,去洗了个澡。
只是这个澡洗得稍微久了点,出来就看到沈星雨侧躺着抱着枕头蜷缩着身体,留给他的背影在颤抖,“是哭了吗?”凌熠想。
这么多年来,他是不是一直都很讨厌一个人寥寂的夜晚呢?
沈星雨真的在哭,他从凌熠的哄骗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酒精放大了感官,被失落感填满他突然就好难过,忍都忍不住。
凌熠见不得他哭,上次在医院对沈星雨哭留下了心理阴影,他的眼泪会像硫酸一样让他在一点一点的腐蚀中饱经折磨。
凌熠站在床边,手掌贴在沈星雨背后,将温热缓缓输送给他,“我在,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沈星雨听到凌熠的声音,转身一把将人捞到床上,抱在怀裏。
凌熠吃药这一年瘦了不少,抱起来丝毫不费力,沈星雨有些不满的说:“你没有好好吃饭,太瘦了,硌的我疼。”
不等凌熠反驳,他就霸道地堵住了那张嘴,手也开始不老实了,顺着脊骨一路往下摸。
凌熠不能任由他在这裏点火,沈星雨神智不清,他也不想趁人之危,凌熠将沈星雨反压在身下,用自己的手固定住他的手,掌握了这个吻的主动权。
忽然谭思乐那句攻受分明无征兆的蹦了出来,谁上谁下呢?凌熠很好奇沈星雨怎么看这件事。
算了,看在你喝醉了的份上,好好睡吧。
凌熠和沈星雨都不是天生性向明确的人,他们的喜欢起源于欣赏和吸引,弥补了彼此性格裏缺少的那一部分,与性冲动无关,两个人也还没来得及没有探讨过这个问题。
还是先学会走在想着跑吧,刚在一起,连恋爱都没谈明白呢,来日方长。
一整天没睡觉,长途飞行之后又折腾了一天,还喝了酒,沈星雨在这个黏黏糊糊的吻裏渐渐睡得酣甜。
理智被剥夺,所有的言行只服从潜意识的指挥,而潜意识的一毫一厘都是凌熠。
在这个月光溶溶的晴夜裏,在唇舌交缠的间隙中,沈星雨说了无数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