㛤珠需要回去处理事务,不便久留。又闲聊片刻,就起身告辞。
临走前,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与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递给徐诞。
“锦盒里是永业坊那处宅子的钥匙和地契,你要收好。”
㛤珠说着,又嘱咐道:“而这锦囊里面,则是些长安通用的金叶子、银票,还有我的名帖。你初来乍到,身上备些钱财比较方便。名帖也收好,若遇上什么不开眼的麻烦,就拿出来,在长安城内多少能管些用。”
徐诞接过锦囊,入手沉甸甸的,心中暖流涌动。
但说实话,他真的不缺钱,正想拒绝,㛤珠却不给他机会,转身带着侍女离开了芮府,很快便消失在回廊尽头。
徐诞也没矫情,只是将这份情谊,默默的记在了心底。
晚上,芮武霓为徐诞准备了丰盛的接风宴。宴席设在庭院,灯火通明,侍女们往来穿梭,端上一道道精致菜肴。小鹊儿坐在徐诞旁边,叽叽喳喳的跟他说长安的趣事。妘娘坐在一边,温柔的看着他们,一边听着,一边给他们夹菜。
芮武霓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笑意。
宴罢,徐诞在侍女的引领下,入住为他安排的客房。
房间内宽敞明亮,布置雅洁,推开窗便能看见庭院中的月色与花影。
小女孩则被芮武霓安排了一个老实本分的奶娘照顾,就住在他隔壁。方圆圆的房间也在隔壁,只不过一左一右。此刻吃饱喝足,早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徐诞洗漱完毕,却没多少睡意。
走到窗边,望着长安城璀璨的万家灯火与天上皎洁的明月,思绪万千。
“嘭嘭嘭嘭…”
“哥哥哥哥,起来练功了!”
一大早,徐诞就被小鹊儿的敲门声给吵醒了。睁开眼,窗外天色才蒙蒙亮。
虽然来到长安,但小鹊儿在靖宁养成的习惯却是没改,每天早上都要起来呼吸吐纳朝阳紫气和练功。倒是徐诞因为出门在外,虽说也常如此,但偶尔也会偷下懒。
今天本来想偷懒,但看情况,如果不起床,小鹊儿是不会停下的。
“来了来了。”
徐诞无奈地应了一声,快速起身穿衣。
推开房门,小鹊儿已经穿着一身利落的练功服,扎着两个小揪揪,精神奕奕地站在门外。旁边,方圆圆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显然也听到了动静。虽然一脸没睡醒的迷茫,但黑白分明的圆眼里却没什么起床气。在族里,她一向也很早起的。
“哥哥,快点练功去,要不然太阳就要起来了。”小鹊儿一把上前拉住徐诞,往外跑去。
方圆圆也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芮府后院一处专门辟出的清净空地。这里地面平整,四周种植着修竹,晨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气。
小鹊儿立刻摆开架势,对着东方呼吸吐纳起来。
看样子不是徐诞以前教的那些,而是芮武霓新教的修行方法。
方圆圆见状,也跟着坐在地上,缓缓呼吸起来。隐隐有微风吹过,毛发起伏。
徐诞也走到空地中央,面向东方微露的晨曦,开始修炼太玄真经。随着功法运转,一缕极淡的紫色光晕自天边而来,被他缓缓吸入体内,与丹田中的太玄真气交融淬炼。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吐纳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