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元朗属于港岛偏远地区,周边有三座大山环绕,经济一直不大好,但临近北边的关系,主要走私和蛇头活动的地区。
然而随着李鑫的一声令下,元朗的社团便遭到了无妄之灾,麻将馆,台球室等娱乐室刚刚有几个客人,便被阿sir调查了一遍,可以说生意一踏糊涂。
此刻洪兴老丁,联和四眼仔,东兴耀扬,洪乐车仔东几人齐聚一堂,身后站着小弟们,或是抽烟,或是吹牛,一副群魔乱舞的样子。
老丁嘴里叼着烟,余光打量着雷耀扬几人,一脸笑容的道:“各位,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按照元朗警署的做法,弟兄们今后吃饭可就困难了。”
车仔东双手摆在桌上,东张西望的道:“是啊!我警署朋友讲,这次警署署长准备进行为期半个月以上的严查,那弟兄们还活不活啊!”
四眼仔一听惊呼道:“我丢,条子疯了吗?竟然要查半个月?要不我们举行抗议或者花钱疏通。”
“别闹了,今天元朗警署差点被炸死,这个时间点谁敢乱来啊!”
雷耀扬闻言眼眸中划过一抹浓浓的不屑,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眼下元朗警署刚被人炸掉,正是怒火中烧,你们还像触警方眉头,真当那些死条子披上人权的外皮就好说话了,道。
“不管你们几位有什么想法,我东兴打定主意不掺合,大不了暂时歇业,反正我们饿不死。”
此话一出,老丁几人脸色顿时黑了,要知道东兴靠的是白面发家,在元朗一块本就没有多少利润,自然不在乎那三瓜两枣。
可他们几个却不一样,走私,赌场,凤楼等等,基本上可以说余生在元朗钉死了,除非他们的势力能打出元朗,只不过在周围地区能站稳脚跟的矮骡子,没有一个好惹的。
四眼仔瞥见雷耀扬一副事外人的架势,心里充满了不爽,冷笑道:“既然耀扬哥不在乎元朗这块鸟不拉屎的地方,何不彻底退出元朗,把地盘让给我们几家。”
“扑街仔你讲什么,想死吗?”大头仔一听不禁大怒,上前一步指着四眼仔,一副怒发冲冠的表情道。
“艹你吗的东兴仔,说的就是你们这帮废物,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丢,你们联和好威啊!要不我们直接开片,当我们东兴怕你们一群下三滥了。”
“呵呵,难不成我们联和会怕你们这帮窝囊废嘛!”
听着东兴和联和小弟们的争吵越发激烈,有种上手的打算,老丁大手拍着桌子,三角眼怒瞪,愠怒道:“够了,你们真想开战嘛?要不要我和车仔东做个见证,先让你们打一场?”
雷耀扬闻言而举起右手,身后的小弟顿时闭嘴不言。
而四眼仔同样挥挥手,一干小弟默默的退了回去。
旋即老丁对着四眼仔和雷耀扬语重心长的道:“两位,如今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若是不能齐心协力渡过难关,只怕今后我们出门就被人笑话了。”
雷耀扬眼底划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面露微笑,道:“老丁,今天我给你个面子。”
旋即,雷耀扬阴沉沉的瞥眼四眼仔,道:“倘若有人再敢挑衅我,那就别怪我翻脸掀桌子了。”
四眼仔本想嘴硬两句,可当看到老丁和车仔东不善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吞了回去,道:“那你们说该咋办吧?总不可能真的和条子翻脸。”
车仔东眼睑低垂,淡淡的道:“我们总要在元朗讨生活,现在和警署翻脸,日后少不得让条子找茬,还不如帮一手。”
四眼仔嗤笑一声,道:“车仔东,你开什么玩笑?若是我们这些矮骡子帮条子,那还不得被道上的兄弟笑话。”
听到这话,雷耀扬三人心里不禁对于四眼仔的愚蠢有了新的认识,真不知道他如何成了元朗地区的坐馆,难不成真的和道上传闻一样,靠着送女人才能上位。
老丁不冷不淡的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两不相帮,还是同流合污?”
顿了顿,老丁无奈的道:“麻烦请你用脖子上的那东西想想,我们在元朗有家有业,真要踏错队,那就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车仔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犹豫着道:“按照老规矩吧!只要不牵连到我们身上,便在一定程度上帮助条子,省的引来双方的愤怒。”
雷耀扬不动声色的道:“车仔东,你想的挺好,可根据我在警署的朋友提醒,这次歹徒炸的是元朗警署署长,他现在正处于怒火冲天的状态,可不会同意我们蛇鼠两端。”
老丁轻抚额头,满脸头疼的样子,长叹一声,道:“我在洪兴听过不止一次李鑫的名字,那家伙堪称爆头狂魔,若是被他盯上,还不如蹲苦牢。”
四眼仔不爽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讨论个ji,我看大家不如回去歇着吧!”
此话一出,老丁三人顿时默不作声,他们既不想光明正大的帮助警方,又不愿意承受无妄之灾,可如今的情况却是,警方逼着他们战队。
雷耀扬将茶杯端起一口喝光,起身道:“不管你们怎么选择,我反正决定好了,让小弟们随意调查,有消息最好,没有消息就那样。”
“行了,我还有事要办,就不和几位大佬闲聊了,改天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