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浓雾笼罩着整个城市,十米之外的街道都无法看清,唯独汽车的双跳灯在雾气之中闪烁,提醒着来往车辆。
李鑫刚刚抵达警署,就见门卫处蹲着三四个伙计,他们神情紧张中带着一丝慌乱的模样,死死打量着面前的纸箱,好似箱子里装有什么危险品一般。
“滴滴……”
大门口李鑫按了按喇叭,摇下车窗,探出脑袋,道:“喂,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呢?不要堵着路,马上要开工了。”
何文刚三人抬头一看,就见李鑫的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急忙起身,敬礼道:“署长。”
旋即,何文刚指着地上的纸箱,道:“署长,我们刚才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警署门口多个纸箱,本以为是谁丢的垃圾,扔在门口挡路。”
“本来我们想把它扔进垃圾桶,可我多嘴向孬叔问了一句,这才知道。”
“孬叔在五分钟前曾经打扫过门口的卫生,当时这里并没有什么纸箱,纸箱是后来有人特意放在警署门口的。”
此话一出,李鑫便明白了三人的想法,他们担心纸箱里装有炸弹,当即走下车,对着三人挥挥手,道:“你们几个退开,让我看看箱子里装了什么。”
一旁的姜峰不由得劝阻,道:“署长,要不等爆炸科的伙计来处理吧!”
顿了顿,姜峰面露忐忑的,道:“倘若纸箱里真装的炸弹,万一署长你把它引爆了,跑都没有地方跑,因此我建议署长,再等两分钟,等爆炸科的伙计来处理。”
“没关系。”李鑫笑笑道:“如果这里面装的真是炸弹,我不会胡乱的动它,到时候等炸弹专家再来处理。”
眼见三人还想劝说什么,李鑫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摆摆手道:“行了,你们几个退远一点,不要靠的太近。”
说着,李鑫接下腰间的钥匙扣,拨开上面的拇指大小的水果刀,以刀尖划开纸箱表面的胶带。
旋即李鑫打开纸箱,瞬间面色凝重,只见纸箱里摆放着一个鲜血淋漓的手掌和张照片,他拿起照片一看,照片中的人是华哥。
就见照片里华哥鼻青脸肿的被人绑在椅子上,衣服上满是脚印和棍棒造成得痕迹,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而照片的背景,看上去有些集装箱之类的地方。
何文刚伸头瞥眼李鑫手上的照片,暗暗的松了口气,幸好,那纸箱里装的不是炸弹,不然他都有辞职的想法了,毕竟他还年轻,还不想早死。
旋即何文刚三人走了过来,低头一看箱子里的手掌,差点儿没有吓得叫出声,神情凝重地问道:“署长,这是?”
李鑫递过照片,阴沉着脸道:“照片上的人湾仔O记的伙计,这手掌应该是绑匪从他手上剁下来的。”
说罢,李鑫不顾三人的反应,掏出手机,拨通马军的号码,道:“喂,马军。”
就听电话那头传来马军的哈欠声,有气无力的道:“鑫哥,这么早有事吗?”
“你这是还没有睡醒吗?”
“恩,昨晚我们抓了伙贩粉的矮骡子,一直忙到凌晨四点多,我现在才眯了几分钟。”
“你在家吗?”
“没有,我还在警署。”
“那就好,华哥这么可在你旁边?”
“华哥?任务结束后,他就走了,现在应该在家里睡大觉。”
李鑫满脸阴沉的道:“马军,华哥可能让人绑架了,对方将华哥绑架后的照片,以及他的手掌全部送到我这里了。”
“嘭咚”一声,椅子倒地的声音传来,马军焦急的问道:“鑫哥,你没开玩笑吗?”
李鑫阴沉着脸,道:“放屁,这种事情我会开玩笑嘛!你马上联系湾仔O记的伙计,询问他们各自的情况,看看有谁和华哥一样失踪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最好带人去华哥家里一趟,说不定这是个误会。”
“OK,我马上去办。”
“对了,不管华哥在不在家,你记得带一个具备华哥指纹的物品来元朗一趟,我好安排法医比对指纹。”
“OK,鑫哥等我。”
随即李鑫挂断电话,转头看向何文刚,道:“你马上将纸盒连同手掌一起法证科,让他们立马提取纸箱上的有用线索和指纹。
稍后湾仔O记的伙计会带一份指纹过来,将它们进行比对。”
“yes,sir。”
旋即李鑫将照片装进口袋,把车子停在停车场,返回到办公室。
此刻,李鑫一手捧着茶杯,一手持着照片,心中思索着照片的来历,究竟是什么人绑架的华哥,又为什么把相片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