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村。
宝马车顺着柏油马路穿行于双行车道,抵达了别墅所在。
李鑫站在门口看着周围茂密的草丛,矮丘和斑驳的别墅,忍不住吐糟道:“靠,这别墅也太偏了吧!距离最近的村落都得开车走上十分钟,说上一句‘人迹罕至’都不为过啊!”
说着,李鑫的重瞳打量着别墅,只见上空一股阴气夹杂着怨气升腾,犹如一朵乌云笼罩,阳光的威力都有些消弱。
而老旧的墙体,褪去外表的二次装修,满满的烧灼后的痕迹,隐隐能听到一些惨叫声。
听见李鑫的吐糟,骠婶心里说不出的苦恼,若非他们一家贪图享乐生活,哪里会遭受这无妄之灾,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唯有将恶诡铲除才能真正的获得安全。
骠婶留意到花园里里停着的轿车,急忙道:“阿鑫,别说这些了,今天我老公不知道怎么提前回来了,他还知道别墅有恶诡的事,万一他出事了,我们这个家就要毁了。”
李鑫倒拽着青龙偃月刀,淡然的道:“骠婶,你们几个记得躲在我后面,要不然我无法顾及你们。”
“没问题。”
“好的。”
话毕,李鑫打头进入别墅,而骠婶母女三人手挽着手,弯着腰,一副伸头探脑的模样,避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四人进入别墅客厅之时,就见骠叔脸上画着戏妆,摆弄着兰花指,咿呀咿呀唱着《三郎探母》。
看到骠叔如今一副唱戏的打扮,站在二楼走廊唱着戏曲,骠婶,带娣和招娣三人脸色大变,惊恐且焦急的喊道:“老公(爸爸)。”
骠叔顺着声音看去,瞧见躲在李鑫身后的骠婶三人,顿时露出满脸的怒容,咬牙切齿的道:“贱人,你们该死!我要杀了你们。”
骠婶神情紧张的问道:“阿鑫,我老公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像变了一个人啊?”
“这是诡上身。”李鑫闻言目光一冷,青龙偃月刀遥指着骠叔,呵斥道:“孽障,生前你枉杀妻女,如今还不知悔改,竟想害他人性命,你当真不怕被打的魂飞魄散嘛!”
此话一出,骠叔脸上的怒容越发的旺盛,让脸都变形了,道:“嘛的,你们这对jian夫yin妇还敢嚣张,我要你们死。”
话毕,骠叔纵身一跃,双臂摆出霸王举鼎,从二楼跳下,犹如滑翔一般朝着李鑫几人扑去。
李鑫原地跳起,一记高抬脚正中骠叔的胸膛,骠叔倒飞回去,将桌子撞翻,滑行了几米。
“骠婶,家里有红筷子吗?”李鑫借机转头对着骠婶,问道。“你马上拿一双来,我要红筷子逼出骠叔体内的恶诡。”
骠婶一脸心疼的瞥眼骠叔,急忙点头道:“有,有,我就去拿。”
说罢,骠婶朝着厨房方向走去,骠叔一瞧怒道:“贱人不准去。”
旋即骠叔右手一挥,圆桌像是被人扔了出去一般,翻滚着朝骠婶砸去,吓得骠婶抱头蹲地。
李鑫见状将手里的青龙偃月刀扔了出去,笔直的刀尖插在桌子底部,顶着圆桌撞上墙面,将大圆桌钉在墙上。
下一刻,李鑫大步冲向骠叔,双拳似利箭射出,手背隐隐可以看到一层暗红色的煞气,轰打在骠叔的双肩。
“啊…”
只听一个惨叫声响起,骠叔背后浮现出一个男子的身影,他双目充斥着怨毒,原本俊朗的面容,现在让烧伤疤痕破坏,看上去就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恶诡怒视着李鑫用着一种怪里怪气的声调,杀气腾腾的道。“混蛋,你竟敢伤害我,我要你死。”
旋即骠叔再次一蹬地面扑向李鑫,他怒目圆瞪,双臂似两杆铁鞭高举,砸落,陂有种古代猛将单骑闯关的即视感,隐隐散发着威武霸气。
而李鑫脚下才麒麟步,右手作到刀,挥斩而出。
“嘭。”
李鑫的胳膊与骠叔的胳膊狠狠的进行碰撞,好似山崩般的力量,砸断了骠叔的双臂,紧接着李鑫一推,柔顺的力量直接将骠叔推了回去,掀翻在地。
看着骠叔双臂的红肿,李鑫愠怒道:“艹,这不是你的手,你真的不心疼啊!”
骠叔阴森的脸庞,扯起一抹邪笑,道:“老子当然不心疼,要知道他本来就是我挑选的替身,就是用来替我去死的,因此是否受伤根本无关紧要。”
“若是在他死之前带走你这个jian夫,对我来说,那更是一件喜事。”
李鑫余光瞥见厨房翻找红筷子的骠婶,冷笑道:“哼,就你一个孤魂野鬼还想带走老子,当老子是废物吗?我动起手来,保证让你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趁着恶诡不注意,李鑫大步窜了上去,右手抓骠叔的肩膀,往上一拎,将骠叔整个人提了起来。
不等恶诡展开反击,李鑫一边将骠叔朝着面前拉,一边移动脚步,闪身窜到他身后,双臂猛然发力,把他按在地上。
旋即李鑫右手化作枷锁,在双臂穿过,死死的锁住骠叔两臂,再利用膝盖抵在他的后背,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
“该死的杂种,放开我,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