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喂,我是李鑫。”
“你好,李sir,我是元朗议员,潘森。”
“潘议员有事吗?”
“李sir,我代表元朗区纳税市民问你,你们警方究竟能否保护,我们纳税人的安全?”
“等等,你代表谁问我?”
“元朗区的纳税人。”
“哦,你代表元朗区的纳税人?谢谢,我不用你代表。”
听到李鑫的回答,电话那头的潘森顿时陷入了沉默,他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那些到了嘴边的质问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眼见潘森无话可说,李鑫阴沉沉的道:“潘议员提醒你一句,有话就好好说,千万别用什么训斥的口气,我可不是你的手下或者任你忽悠的傻蛋。”
“你………”
“嗯…”
潘森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道:“李sir,我得到消息,华胜集团华龙生独子在沙田被人绑架,不知道你有何解释?”
“呵,潘议员你想要我解释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是我绑架他的吗?潘议员在决定找我麻烦之前,你先把屁股擦干净,不然我先弄你。”
“你放…”
不管潘森的威胁,李鑫“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霎时,李鑫好像沦为了话务员,一个个陌生或熟悉的电话打进来,有法官,有立法议员,有太平绅士等等,他们表面上不提案子,话里话外全部是询问或者关心华岩绑架案,希望警方能救回人质。
而尽管李鑫心里对港岛所谓的议员,法官和太平绅士相当的不感冒,可这些人联合起来,就连他都感到棘手,搞不好会被总部某些人批评。
旋即李鑫面色阴沉的瞪着面前的丁潜,愠怒道:“这就是重案组交给我作业?吗的,我就是找几条狗看门,它们还能狂吠几声,提醒我有窃贼进门。”
“好家伙,若非这些议员,太平绅士打来电话,我作为元朗的头头,还不知道元朗大街上发生了一件绑架案。”
说到这里,李鑫不爽的拍着桌子,怒道:“如果单单只是绑架案,我还有理由推脱,老子不是他们的保镖队。”
“可根据这些打电话的人说法,我们重案组两个小组竟然就在现场附近,还能让劫匪带着人质跑掉,那就i说不过去了吧!”
面对李鑫的指责,丁潜也是暗暗叫苦,说句心里话,他也只是比李鑫早半个小时知道绑架案。
为了元朗区的荣誉,他本打算和李鑫说一声,压压舆论媒体,没想到他还未开口,便有七八个电话进来,而且电话那头全是关心绑架案的。
或许那些人本意并不在乎华岩死活,可为了自身安全,他们也必须对警方施压,导致李鑫心底怒火冲天,又无处可发,最后发泄到自己头上。
丁潜苦涩着脸道:“李sir,对于此事我也是刚刚知道,刚想和李sir您汇报,没想到那些议员就来电话催你破案了。”
李鑫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心头的火气稍减,淡淡的道:“现在你别和我解释,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破案?吗的,我第一天回到警署工作,你们就送了份大礼给我。”
“而且那些打电话的议员同样不关心我们怎么破案,他们只会关心人质是否救了出来。”
丁潜闻言顿时默不作声,如今他们对于绑架案一无所知,仅有的消息只是车牌,可根据查到的消息,那是一辆失窃车,等同于毫无线索,道。
“李sir,并非我丁潜推诿,现在我们手上要物证没有物证,要人证没有人证,恐怕短时间救不回华岩。”
李鑫闻言什么话都不说,就静静地看着丁潜,目光越发的深沉。
而丁潜只觉得心中的压力越拉越大,不禁微微弯腰,额头的冷汗都急了下来,他都不敢伸手擦拭。
半响之后,李鑫才缓缓开口道:“这起绑架案,你交给谁来办了?”
此刻,丁潜才有胆量擦汗,他刚才真的担心李鑫暴怒之下将他干掉,道。
“本来我打算交给晶晶办理,可晶晶这两天正在办布sir前妻失踪的案子,因此我交给了学琛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