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伴随着雄鸡报晓,天色才蒙蒙亮,在林叔的率领下阿芝和易林两人人已经在庭院里练武,嘴里发出“嘿,哈,”声,配合着屋外的叫卖声,有种莫名的韵味。
李鑫打着哈欠走出客房,伸起懒腰,全身筋骨“噼里啪啦”响着,目光落在庭院里三人身上,笑呵呵的道:“三位这么早就起床锻炼啦!”
林叔注意到李鑫脸上的困倦,心知打扰到他休息,一脸歉意的笑容对着李鑫点点头,道:“阿鑫不好意思,打搅到你休息了。”
面对林叔道歉,李鑫就算有起床气也不好意思撒,微微摇头,打着哈哈道:“没有,我也正好起床锻炼。”
说罢,李鑫活动着四肢,走到庭院另一边,捡起地上的柴斧,练着伐桂九式,横扫,斜砍,竖劈等等,每一斧都是竭尽全力,恍如一位樵夫辛勤的砍伐树木。
随着李鑫斧法渐入佳境,他恍惚间好像看到吴刚在月宫伐桂,他抡起一把斧头劈向月桂,那挥舞斧头的动作异常玄奥,仿佛充斥着一股霸道,狂暴,简洁等效果。
一时间李鑫忍不住模仿起来,手里挥舞斧头的动作越发的玄妙,简练,迸射出一道道斧光,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古朴的青石地板瞬间被分解成一个个大小相同的正方形。
“啪嗒”
不知是斧头使用时间太长腐朽,又或许斧头承受不住力量,从斧面到斧柄全部破碎,李鑫的掌心仅剩半截木棒。
李鑫低头看着掌心的木棒和泾渭分明的庭院,回忆着方才如有神助的感觉,满脸茫然的道:“我这是怎么了?”
林叔瞧见李鑫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羡慕和苦涩,想他林凤娇自学道以有四十多年,一生积德行善,除魔卫道,还从未进入过悟道状态。
然而李鑫一个擅长用火器解决问题的条子,竟然有机缘进入悟道状态,简直是老天不公,祖师爷不佑,酸溜溜的道。
“你真的走了狗屎运,进入了我们修道人梦寐以求的悟道状态,虽然仅仅只是半个小时时间,但它的效果比旁人十余年的努力还要好。”
“这么说吧!我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习的斧法,但凭借刚才悟道的状态,你的斧法少说也达到了精通,甚至是大成也不无可能。”
李鑫闻言暗地里唤了一声“命运之书”,原本初始等级为2的伐桂九式,如今直接跳到5级,而且先前的伐桂九式,只剩下“伐桂”二字,类似于云箓版字体散发着莹莹光辉,看上去有种孤傲的仙意。
同时他不由得瞥了一眼底下的功德点,没想到功德以达到十一万,而业力点堪堪超过三万。
尽管他并非每天都会看会查看功德点,可隔段时间便会查一次,以防业力超过功德,明明记得半个月前功德才仅仅两万多,可今天再看居然以超过十万。
旋即李鑫想了一下最近做的事情,那些罪犯估计能有几百上千便是重罪,恐怕唯有那两个降头师才会是大头。
转念想想,那些降头师使用法术的媒介,大部分是能扯上孕妇,婴儿,童男童女,说他们一句“罪大恶极”估计都算是轻巧。
看来今后有关降头师的案子得多多插手,随便一人便抵的上七八起凶杀案。
“业力,白银抽奖。”
“随身空间扩大三倍。”
“百年鸩酒,十斤。”
“烤焦的叫花鸡。”
千年鸩酒:以百年鸩鸟,银杏果配以断肠草所制之酒,埋于地下千年,其毒性之烈,一滴便能毒杀千人,但对于某些人妖却是难得一见,宝物。
烤焦的叫花鸡:以二十年朝日大公鸡,八年冰清荷叶等材料制作的叫花鸡,由于使用三昧真火烧烤,导致鸡肉烧焦,虽然它能提升一部分阳气和法力,但食之会使人腹泻,
“功德抽奖。”
“浅水湾,小型独栋庄园一座。”
“玉露,一斤。”
“十份龙虎壮体药(十三太保横练功专用)”
“八百年野山参,两对。”
“法器玉如意,一支。”
“灵犬细腰。”
玉露:月华凝聚之物,有轻体,壮神之功效,修道之人服之,更易悟道。
玉如意:长三寸,重十斤,如意随心,可变换各种武器。
灵犬细腰:啸天犬遗留人间一丝血脉,天生通灵,对诡怪极具压制力,三年幼犬,三年成长期,再三年成年,成年细腰,吼如雷霆,体若狮虎,奔似夜豹,可谓是看家护院不二灵兽
旋即李鑫想起林叔三人还在,当即放下召唤细腰的想法,欣喜地道:“林叔,你说的准,我学的斧法已经达成小成了。”
林叔满脸羡慕的道:“悟道啊!这种机遇有的人一辈子碰不上,可只要遇到一次,今后的道途便会顺畅许多。”
对于林叔的羡慕,李鑫心中万分理解,修道之人只要有一次悟道状态,或许无法得道成仙,但今后至少有机会能成为地师之流,就算死后也能进入地府担任一官半职,道